被戳破心思后,陆观棋眼底闪过一抹赞赏,随后正襟危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张,目光恳切地望着郁念,
郁念挑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细长的眼尾微微上翘,“真巧,我刚给畔畔寄过去。”江畔教过她简单的手语,江畔离开后,为了能够与陆观棋更好地沟通恒乐门事宜,她跟翻译学习了不少新的内容,大概能理解陆观棋的意思。
每个女孩都有一张合照,郁念指尖轻缓地摩挲着相片边角,脑海里浮现一个纤细坚毅的
影,眼底
出一抹思念,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似是遗憾地轻叹一声,这里少了一个人。
还是有点讨厌陆观棋,她也想见畔畔啊。
这时咖啡端上来,郁念抿了一口,苦涩的香气让她稍稍平复下来,开门见山地询问陆观棋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
这些事情少许是客人喝醉时无意说给郁念听的,大多是江畔告诉她的。陆观棋阴暗的一面从未展
给江畔,正是如此,郁念才觉得这人对江畔来说是危险的,就像定时炸弹一样。
陆观棋摇
。他有苦难言,不过现在终于得以休息,第一想到的就是江畔。只是在这之前,他还有件事得完成。
两人来到餐厅的包厢,落座后立即有服务生将菜单递上,陆观棋让他把菜单递给郁念,她摇摇
,只要了两杯咖啡。
滞留的货物还给自己。可是对方却耍起了无赖,直言如果不改变利益划分就不放手。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表示自己会保密,这件事只有他们知
。郁念垂下眼帘,长长的睫
掩去眼底挣扎的情绪,食指轻敲桌沿,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平静,在他人看来更像是在发呆。
了解事情经过后,市长严厉批评了张涛的卑劣行径,作为补偿,以后看护码
的军费由政府全额承担。
郁念的心开始狂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纸,这个本领她只对江畔提起过。面对郁念审视的目光,陆观棋问心无愧地摇摇
,双手拇、食、中指相
,交替在
前上下移动。
劝说无果后,两人不欢而散。第二天,码
工人们集
罢工,无人
理的码
货物堆积成山,商人们焦急不已,陆观棋却说没有政府的许可自己也无能为力,直接给对方扔了个
手山芋。大家聚集到政府门口大声抗议,影响之大惊动了市长。
是他自己查到的,与江畔无关。
我想请你写一封信。请原谅我的冒昧,我知
你可以模仿他人字迹,我需要你的帮忙,报酬你来定。
待到屋内只剩下二人时,陆观棋先打破了有些诡异的气氛,他说自己明天要去扬安,询问郁念是否有东西要捎给江畔。
这里面必然有风险,但是比起风险,她更希望自己活着能创造更大的价值,因为意外和明天,不一定哪个先降临。
“不过怎么突然就要去扬安了?你有告诉畔畔吗?”郁念语气多了几分怨怼。这半年来他只给畔畔寄过一封信,剩余时间都不在鹤城,恒乐门的事务他都能
到每月回复,却对畔畔的消息置之不理。
思忖良久,郁念微微颔首,临走前,陆观棋提议想要为女孩们拍一张合照带给江畔,她同意了。
至此,鹤城的商业圈,再无人敢轻视陆观棋的存在。而他本人依旧是保持着温良恭俭的笑容,一视同仁地对待所有人,对穷苦的人施以援手,每年陆家捐助的学生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