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他是指他在台上讲的那些煽情的话。

        旁的他半边

        「来找你的。」我说，微微一笑。

        他说他想写一首只有我和他听得懂的曲子，当其他听眾一脸享受而只有我在强忍泪水时，我知他已经到了。

        「你后悔吗？」我拋出一个连自己都不确定希望得到何种回应的问题。

        我都鼓起勇气飞来敦堵他了，那有些事我也该勇敢地问清楚了。

        「sorry,i&039;llcallyouback.」他对着手机另一端的人说完，便掛了电话。

        时间彷彿凝结了，几秒鐘的对望匯集成永恆，各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铺天盖地袭来。

        于是我们在外的空地并肩走着，慢慢的步伐，让我有回到学生时代的错觉。

        「你怎么……在这里？」似乎刚才的惊讶还未缓过来，对于我的忽然出现，他仍一脸不敢置信。

        他眼神一闪，「你是来听我的音乐会吗？」

        「好。」

        此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希望他不是着泪弹的。

        现在我也不能随心所见他了，这六年来，到底都改变了些什么？

        他成功了。

        「所以刚刚那些话……你都听到了？」他的表情略微尷尬，说话也吞吞吐吐地。

        「我自己来的。」我说。

        「嗯。」点点，我忍住要拥抱他的衝动，语气故作轻快：「很成功，恭喜你。」

        我想让他明白，只要他愿意抬，就会发现我一直在等他。

        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突然感到一阵疲惫，我撑着发起呆来。

        各家媒早已在外面守着，看着梁雨禾被人群簇拥的样子，我悄悄起，离开现场。

        「自己一个人？」他的语调上扬，眉微蹙，「太危险了。」

        「为什么？」

弹出这首，但每个音符透过他的手指都彷彿被赋予生命般，整首曲子承载着丰富的情感，逐渐占满我的口。

        只有满满的悲伤，占据他那双漂亮的眼睛。

        不知经过多久，一抹熟悉的影绕过转角出现在长廊另一端，他手机贴在耳边，貌似在跟人通话，但下一秒他忽然望向前方，我们的目光瞬间对上。

        「我们去外面走走好吗？里面有点闷。」我向他提议。

        他停住脚步，双眼慢慢瞪大，脸上写满错愕。

        但为什么他的眼底仍旧闪过一丝惆悵？就算我来到现场听完他的音乐会，我在他的眼里仍看不到任何喜悦。

        直到人开始疏散，我才移动子，捶了捶有些发麻的双，等在长廊的尽。

        因为我听到了，梁雨禾，我亲耳听到了。

        夜幕低垂，路灯将我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率先问我：「你跟谁来的？」

        无数次想像过我们重逢的画面，但却从未想过我会这样目不转睛望着他，说不出半句话。

        还是记忆中的他，只是更加成熟俊朗，白色西装将他的形塑得更加匀称且修长，五官轮廓比在电视上看到的还要緻、立。

        他也清楚终究躲不过，所以乖乖摊牌，「学音乐心里真的不能有太多杂念，我为了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只好断开会让自己分心的人事物的关係，但是感情确实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克制，我原本以为我能调适得很好，其实内心还是会忍不住。」

        「你忘了我就是喜欢一个人到跑吗？」我抬高下巴，「而且来这里找你，我就没打算让人跟着，只有徐婷知我的行程。」

        还是记忆中的他，只是长大了些。

        钢琴王子下台一鞠躬，台下掌声雷动，音乐会完美落幕。

        我想，这个问题，大概不只有我一个人想知原因。

        「嗯。」我回答。

        顿了顿，我让自己的声音溶在空气里，「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说。」

        「这么多年，为什么你都不联络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