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痛快些。

        真冤！

        河水淌到极远方，却忽然向天上倒而去，宛如一条夹杂着幽光的丝带，向上面无垠的夜空。将夜空晕染出朦胧的色彩。

        第4章

        孟如寄眨巴了一下眼，然后坐起来，顺着河水淌的方向，往下看去，然后，孟如寄愣住了。

        但可惜的是――依旧取不出来。

        孟如寄想着，用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这一撑，她又摸到了不一样的感……

        她是死了吧？

        这条河，怎么看，也不像是人间的河。

        这偷丹小贼为什么还在她旁边？

        熟悉的死寂后，

        还怪好看的。

        和生命中的每一次清醒一样，大脑有过片刻的懵懂，随即慢慢恢复找回理。

        孟如寄在短暂的呆怔后，回过神来就是一巴掌，狠狠拍在小贼的脸上：“要不是你来开‘棺’取丹，我能死得这么又快又冤枉！？”

        孟如寄觉得，这一刻的温，应当是她幻想出来的吧，为了安自己最后的时光……

        又一次睁开眼睛。

        孟如寄躺着转，脑袋磨过地上的碎石，脸颊贴到了的沙石混合的地面，她看到了不远，有小河在涓涓淌，一层层的微波拍在岸边，水波里，泛着奇异的幽蓝色的光芒。

        答案是……

        还在。

        少年糙肉厚，被打疼了，但只是眉微蹙，却连哼哼也没哼哼一声，依旧没醒。

        孟如寄曾经听说，人死之前，为这工作了一辈子的大脑会在最后，给人制造错觉，以便让人模糊死亡的痛苦，以为自己获得了温与安乐。

        是跟她一起被雷劈死了吗？

        她作为人，作为半妖，起起伏伏过了一辈子，大风大浪都走过了，最后却死在了这么一个疯子手里。

孟如寄张开了嘴，在少年的肚子上狠狠地咬了下去，但先前刀枪不入的此时也依旧不会被她的牙咬坏。

        真晦气！

        至少那时，她是以为自己死了。

        男人的，结实的膛。

        这就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吗？

        是膛。

        不愧是她的内丹，拥有创世之力，连死了都能跟过来。

        很温，似乎连雷声都已经变小了。

        所以，她是真的死了吧？

        离了大谱，却又合情合理。

        孟如寄呆滞地望着雾蒙蒙的夜空，恢复了感官的鼻子率先闻到了一的泥土味，然后耳朵里也听到了涓涓的水声。

        死了。

        河在天空中真实地画出了一条“银河”，然而最终所有的蓝色都沉入了黑色的夜空里，归于宁静。

        怀抱里，有血腥味，更带着与常人不同的灼热温……

        孟如寄看了一眼少年出来的腹，她略一沉思，抬手便摸了上去，不为其他，只为感受自己的内丹，是不是还在这个“鬼魂”的里。

        “哎……”孟如寄扼腕，但无奈更甚，她死了，他也死了，人死债消，她还能拿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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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八百年沉睡刚醒，内丹被盗，又遇疯狗！先是被打，还被雷劈！

        要是早知封印自己后，会在苏醒时遇到这些奇奇怪怪的孽种，倒不如八百年前就直接自断经脉暴毙算了！

        于是在雷声轰鸣中，天旋地转里，孟如寄就这样以一个咬着别人腹的不雅姿势……

        孟如寄放弃了，坦然接受了这生命的无常……

        孟如寄听着雷声轰鸣，感受到天雷劈在自己上的痛感，一边认命，一边在心里赖赖。

        孟如寄睁开了眼睛。

        孟如寄猛地低一看……

        但在最后的时刻，许是幻觉，她隐约感觉到，被她摁在下的少年躯，微微蜷起，他用手护住了她的，然后侧过，像是保护一个孩子一样，将她保护在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