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干什么去了？”牧随眸光微微变凉。

        一旁的妙妙看了孟如寄一眼，有些担心：“如寄姐，北郊树林离那山匪的地近！你一个人去，不安全吧。”?

        牧随冷漠的望着摸包贼：“不画，宰了你。”

        “一些铜铁物件。”黑衣男子说着，把包裹放到了孟如寄的木板上。

        “地图，山匪的窝。”

        男子瞥了孟如寄一眼，随即转离开，与来时一样匆匆。

        “三十里地，脚程快点也得接近两个时辰了。”孟如寄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眼面前的人，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片刻，微微一笑：“给多少价呀，老板？”

        摸包贼咽了口口水，扛着巨大的压力，怯怯的望向牧随：“大……大哥……你抓贼要抓到那里去？他们是匪！大哥……我，我这真不敢画呀……”

        摸包贼嘀嘀咕咕的骂：“还以为今天又被他逮着了……还好今天有收获，不然都要饿死了……”

        “画下来。”

        “啊？画什么？”

        孟如寄提着包裹掂了掂，准备出发。

        在牧随有些怔愣的望着自己右手的时候，摸包贼识相的倒了茶，奉到了牧随面前。

        “昨晚干什么去了？”

        “投……投靠的时候去过。”

。

        他以前……或许经常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他会靠着椅背，手上，似乎常握着什么东西……

        “你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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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我画的准不准，您……您可千万别说是我画的……”

        孟如寄没再耽搁，提着货，用剩下的钱买了瓶小绿豆就麻溜的开始去送货了。

        然后摸包贼便也没敢再多嘴一句话，他在屋子里找了许久的笔和纸，最后拿着烧过的木炭，在桌上画了起来。

        “去北郊外树林，靠近奈河边，那儿有个客栈，约莫三十里地的距离，我要你尽快送去。”男子从袖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孟如寄。

        “……啊？什么？”

        言罢，孟如寄打开手里的钱袋子，拿了五文出来，到了妙妙手里。

        孟如寄接过一看，纸上画着简单的地图，大概指了个方向。

        牧随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记下了，随即站起来。

        “以后还你钱。”

        摸包贼偷了东西吭哧吭哧的离开了。背后的门也没关，就让它敞开着。

        男子一声冷笑，往地上丢下十文：“你送到了，客栈老板会再给你另外十文。”

        待他手捞空了，牧随才有些困惑的看向自己的右手。

        “我……我……这您也知？昨天打晕我的人难……？”

        孟如寄提了提，一桶水的重量：“还沉的。”

        “老板要送什么呀？”

        孟如寄伸出两个手指：“二十文，过去两个时辰，回来两个时辰，我今天的时间都要花在路上了。”

        摸包贼浑一怵：“集市……我这不是上次被您抓了后，集市混不下去了吗，我想说，去了山里，投奔了北郊的山匪，昨天……昨天想跟他们一起去打劫衙门从逐城运送回来的车……然后半……我怕了，就跑回来了，我胆子小，也不敢去当山匪了。”

        摸包贼以为他要走了，也哭着站起来，没想到临走到门口，牧随忽然回过：“吃的，还有吗？”

        牧随指尖无意识的敲了敲桌子：“北郊山匪的窝，你去过没？”

        集市上，孟如寄望着面前的客人，挂着客套礼貌的微笑，亲切询问：

        孟如寄笑了笑，若有所思的望了眼黑衣男子走远的方向，声音轻快的说着：“大生意，可不能把财神爷往外推。”

        安静的小巷里，便只有他家，传来连绵不绝的骂声。

        “大哥……怎么又是你啊……”他看起来快哭了，“你闻着我的味来的吗……”

        所以他落单了。

        “啊……哦……呃……这，这儿还有点……”

        “啊？”

        “嗯。”

        “今天要麻烦你一个事，四个时辰后，我要是还没回来，你就帮我买两文钱的面，三文钱的山薯，送到那小木屋去，给牧随。告诉他，吃饱了再来找我。”

        摸包贼左右看了看，然后立即转回到了屋子里，等再出来的时候，他背上已经背了一个大包裹，里面把屋子里的锅碗瓢盆全装上了。

        另一边，一个人哼着小曲儿剔着牙，慢慢悠悠的晃了回来，正是方才在面摊吃饭的那食客。食客见自家门大开，当即脸色一变，立即冲回了房间里，然后便是一通呜呼哀哉的呼号。

        牧随填了肚子，从屋子里离开后，不片刻，摸包贼也从屋子里探出了来。

        第1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