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诱惑，这是独属于魇妖的能力，“告诉我，你是否想起来了，你是谁？”

        牧随眼瞳无光，他角微启，在莫离与孟如寄都以为要听到他的回答时，牧随却又紧紧将嘴闭上。

        他甚至用牙齿，咬住了自己的。

        莫离上气息越来越多的逸散出来，他声音也更大了：“你是否，记起你是谁？”

        牧随的牙齿将咬得死紧，他抗拒回答，甚至用力得让自己浑颤抖，直到嘴都被咬破，淌出稠的血来。

        “好了。”孟如寄打断莫离，“别问了。”

        莫离依言，周气息收敛，随即放开了牧随。

        气息消失，牧随浑脱力一般，摔倒在地，昏迷过去。

        莫离面色变得更加苍白，额上也渗出了冷汗，显然，方才动用魇妖的力量，也让他有些吃不消。

        “可真能抗。”莫离望着地上昏迷的牧随，“还是我遇见的第一人。”

        孟如寄走到牧随边，看了看牧随，见他眉紧皱，似乎沉浸在了他人难以探知的痛苦与煎熬中。

        “这种问题，你都不该问，懒得用这能力。”

        莫离撇嘴：“小孟，我可这是在为你打算，你丈夫心眼多，当然得掏掏他的底。”

        “这算什么底。”孟如寄在牧随旁边坐下，“他肯定想起来了。”

        莫离挑眉：“你怎么知。”

        “奈河水能令我看到过去，甚至看到你的过去，怎么就不能让他看到他的过去呢。上次他从奈河出来后，言行举止与之前便有细微不同。我进奈河洗了一遭，若还不知，我那曾经的妖王衔，便真该是徒有虚名了。”

        “你不确实是没有登上妖王之位吗？”莫离适时补刀。

        孟如寄呵斥：“闭嘴！”

        莫离笑了笑：“不过，你既然知他已经恢复记忆，那还与他演什么。”

        “你应该问，他恢复了记忆，还留在我边，到底还在图什么。”孟如寄碰了碰牧随额上的冷汗，“魇天君，你的梦魇之术，天下可抗衡者极少，你那问题，他拼着神魂错乱也不答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莫离若有所思：“确实。”

        孟如寄呢喃：“逐城主的份值得藏这么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