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以后我们就有新的美术老师了。」她淡淡的说「我们去探望高老师时他亲口说的。他已经递了辞呈，校长也批准了。听说新老师是校长特地从美国请回来的。」

        「不要！」她开始想耍赖，扭着「染～～～让我一隻手嘛～～～～」

        「你的手腕都红了！」欧阳染连忙把书倒过来「我们气力差太多了！已经不像小时候～」他摇一笑「这题数学我再教你一次吧。」

        「可是我还是有点悲伤。虽然我不赞成那么激烈的求爱手段但这也只是置事外的看法，我觉得谁都没有权力说高老师是疯子。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和作为是无解的，就像这题目......」

        欧阳染不费灰之力抱起小旭，将她摔进床铺，趁她来不及起之际，跨坐她腰间，抓住她双手反在背后。小旭奋力挣扎却还是动弹不得。

        「偏不！」她倔强的扭动。

        「这样林菁莉还担心什么？」

        染的话让她想起和菁莉、珊妮去探望高老师的时候，他等着水烧开的背影。

        「投降吧！」欧阳染把旭雅翻转过来。两人近在咫尺，鼻尖几乎已经摩到。

        欧阳染瞄了瞄她的计算纸。

        「你脑子是有破是不是？这题哪会是无解！教你那么多次还不会！真的有够笨！」

        「这哪算被拒绝！看你的书啦！」她笑着骂了句。

        她把子丢过去，命中欧阳染额。

        『老师你要加油喔！我们都支持你！请你赶快回来吧！』她们打气的说。

        「摔就摔！我还怕你？」她站起来，开始挑衅欧阳染。

        艺术家孤绝的格在那时更加显见。

        她反倒算不下去了！

        老师没有回只是叹气......

        「很久没摔角了对吧？想比划比划吗？」他瞇起眼开始摩拳掌。

        「为什么？很好玩啊！染～你的书拿反了。」

        「好。」他开始列出式子。

        「对啦。我就是笨！你最聪明！」她恼羞成怒「要不是你三天两来我家吃饭，我妈照顾你比照顾我还多，我就不会这么笨了！」

        『咖啡好吗？』老师的左耳缠着厚重的纱布，又恢復的往日的斯文寧静，背影却透着无人了解的孤单和无助。

        他耸耸肩把眼神调回歷史课本，书房恢復安静。

        「求饶！我就放过你。」他得意的说。

        欧阳染突然抽坐回书桌前，正经八百拿起课本「我看我们已经不适合再玩摔角了。」

        「不准再骂我笨！」她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