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客气又礼貌:“您好,宋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知遇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想要说的实在是太过突兀。
在生意场上,他可以运筹帷幄,在人情场上,他可以长袖善舞,但是此时此刻,面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他不知如何是好。
沉默之间,沉来寻主动说:“看样子您有话对我说,附近500米有一家咖啡厅,或许我们可以坐下聊聊。”
这是再好不过。
路上两人没有交
,安静得只剩下耳边的风声和脚踩在雪地里的“咯吱”声。他替她打着伞,却仍旧是隔了半臂的距离,只远不近。他想说些什么,又不知
该说些什么。
天气欠佳,咖啡店人几乎没有人。他们挑了个角落位置坐下,点了单,服务生端上来后不再打扰。
宋知遇僵
地开启话题:“你就这么跟着我过来,不怕我是坏人?”
她抿了一口牛
,
沫在她
沿留下淡淡的痕迹,看上去可爱又乖巧。
“那您是坏人吗?”她完全不像是害怕的样子。
这种没由来的信任让宋知遇安定了些许,他笑着摇了摇
。
但那笑容并没有维系多久便慢慢撤去。
外面的风雪透过门檐钻进店里,
得廊前的风铃一阵响。服务生拿了个木凳抵住门板,抱怨着老板舍不得花钱装一个厚实的门帘。
他盯着落地窗外的雪花看了数秒,转而凝视沉来寻。
这三个月,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收到她最新的动态,
了什么,学校生活得怎么样,诸如此类。
但照片怎么也比不上亲眼见到来得真实。
沉来寻比照片上瘦很多,白色的羽绒服套在
上显得有些空
。大红色的围巾衬得她肤白胜雪,一双漆黑的眼睛看向他时,眼角微微上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可能就是血缘的神奇之
。
沉来寻的外婆曾对他说:“涟涟,长得像你,特别是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更像。”
明明从未谋面,却已经有了割不断的联系。
他观察着她的神色,斟酌着开口。
“沉来寻,我是你的父亲。”
-
坐上回国的飞机又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将近二月中旬,不到两周便是除夕。
“在看什么?”
宋知遇问
边专注地看着窗外的沉来寻。
她眨了眨眼睛,说了句颇孩子气的话:“我在等星星。”
“不过可能等不到。”她说,“快到了吗?”
宋知遇抬腕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左右落地。他看到小姑娘眼里明显的落寞,没多想就开了空
支票:“你要是喜欢星星,我们可以去北极,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极光。”
他以为她会开心一点。
但她只是淡淡一笑:“不用这么麻烦,我只是随口一说,您别放在心上。”
一个月了。
从他去法国见她,到带她回国,已经过去一个月。
他们的关系一直是这样。客气、疏离、不冷不热。
“沉来寻,我是你的父亲。”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女孩儿手中的牛
倾洒而出,泼了满
,白皙的手被
得通红。
他慌乱地帮她
拭,比她更狼狈。
面对一个从天而降的女儿,他实在是毫无经验、不知所措。
本来已经
好了攻坚战的准备,沉来寻却出乎意料地
合。
果然像林楠说的。
她是个有主见的孩子。
在他们见面三天后,她了解清楚了情况,同时也
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