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来寻被他撞得微微皱眉，却笑着：“星星和月亮。”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星光璀璨，月明风清。

        宋知遇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将她转过来，来寻的手撑在玻璃窗前，窗上倒映出两人的影。

        他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这样看得更清楚。”

        这么一来，来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星星月亮，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后，他的火热，贴着她，将她也点燃。

        他狠狠地抽插着，交合之不断淌出来，地板上落了一片。

        他过后，也不换动作，也不抽出，就这么继续。

        因为瘦，他插进去的轮廓都能隐约看到，宋知遇牵着她的手按压在肚子上，他撞着，手掌都能感受到他的进入和抽出。

        来寻不断被他刺激着，话都说不出来了，呜呜咽咽带了哭腔。

        进去的每每要出，又被他狠狠地回去。

        她哭了出来：“肚子……好涨……”

        宋知遇红了眼，看着她被他哭泪的样子更加兴奋，破坏彻底压倒了保护。

        他迟迟不，来寻的已经开始发，小声求饶：“爸爸，我错了。”

        这个称呼让他的呼顷刻间紊乱，他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往上，问：“哪里错了？”

        “我不该走神。”

        这人真是坏，就因为她的一个小走神，就这么折腾她。

        他又问：“还走神吗？”

        来寻哭着摇，下用力地去夹他，手指探到他的左，反复摩挲肋骨下的疤痕。

        早就愈合的创口隐隐发。

        宋知遇呼一滞发麻，再忍耐不住，的又一次入她的内。

        她浑颤栗着，高着，晕了过去。

        ……

        再一次醒过来，是在深夜。

        宋知遇闭眼搂着她，呼平稳。

        她咙干涩想起喝点水，浑酸像要散架一般，还没撑起，他就睁开了眼。

        “怎么了？”宋知遇的声音有些沙哑。

        来寻声音比他还哑：“没事，我喝点水。”

        宋知遇没让她动，下床帮她倒了水，坐在床边递给她。

        他理了理她鬓角的碎发，看着她疲惫的模样，轻声说：“抱歉，过了。”

        来寻只是笑，不说话。

        他也跟着笑起来，刮了刮她的鼻子：“笑什么？”

        来寻反问：“你笑什么？”

        宋知遇逗她：“笑你这个小哭包。”

        来寻喝着水，小声反驳：“我才不是小哭包。”

        她的模样实在是可爱，他了脑袋，接过她喝完的空水杯，问：“还喝吗？”

        来寻摇。

        宋知遇把水杯放在床柜，余光瞥到她还在笑。

        “又偷笑。”

        一句话扯出许多回忆来。

        两人相对无言，安静地看着彼此。

        来寻上套着他的白色长袖，松松垮垮的，出的锁骨上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

        长发漆黑，散落在肩和后，像她背后的月光一样柔和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