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那个碧眼阴神沉默了一会儿,说dao:“好,我答应,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若是遇上了难以抵御的危险,可不要怪我先行躲开。”
“若是真遇上了我们无法解决的危险,伱可以躲开。”陈瑾说dao。
“一言为定。”碧眼阴神说dao。
楼近辰全程没有开口,他一shen红色火焰形态,鸟tou人shen,手提着一团月光般的灯笼,极为醒目,然而大家的目光只是从他的shen上一hua而过。
在对方看来,这只是一个无法掩藏修行法象的人,虽然法象是属于至阳之象,但是境界在那里,那些阴灵、阴神并不惧。
反而是对陈瑾非常的在意,因为他们虽然可以看到陈瑾,却又gen本就看不真切,陈瑾站在那里,就是一抹真真的影子,如‘masai克’一样。
那一个碧眼阴神下了楼,来到两人的面前,直接带着两人出了这座村子,然后问dao:“你们要去哪里?”
“葬灵山。”陈瑾说dao。
那碧眼阴神沉默了,虽然其面目并不能够清晰的反应出表情来,但是楼近辰觉得他是在皱眉tou。
“最近来村子里的三波人,都是前往葬灵山的。”那碧眼阴神说dao。
“有三波人去了葬灵山?”陈瑾问dao:“你可知dao他们是什么人?”
“juti是什么人我不知dao,但是我知dao,都是从阳世来的,从阳世来的阴神,shen上自有一gu‘阳’的味dao。”
“哦,那你可愿意去这一趟,只需要将我们带到那里便可,不需要进山。”陈瑾说dao。
“山是万万不会进的,而且,从上路开始,你们必须一直给我供上香火。”碧眼阴神说dao。
“可以!”陈瑾也不是啰嗦的人,说dao:“但是你最好不要说你不认识路,或者半路迷路,要不然的话,你就准备魂飞魄散。”
那碧眼阴神似乎并不怕,说dao:“阁下不必吓唬我,我虽然才zuo这生意,但是无论是在上面还是下面,都是讲究信义的。”
“希望如此。”陈瑾说dao。
对方于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王桥义!
这是对方的名字,陈瑾听到了之后,突然说dao:“你是麻姑山的王桥义?”
“阁下知dao我?”那碧眼阴神说dao。
“我听闻数年前,麻姑山被一群妖魔攻破了山门,山中上至掌门王桥义下至入门弟子,无一幸免,想不到你居然以阴神之shen,存活于这阴世之中。”
那王桥义沉默着,叹息了一声,说dao:“想不到,阳世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惭愧!”
“王掌门,请吧!”陈瑾并不认识他,但是在他成为秋蝉学gong的大教谕之后,自然东州各地发生的大事件,由专门的人制成邸报的样式,呈给他看。
陈瑾说完,便从宝nang之中拿出一支黄色的香来,点燃,然后念着王桥义的名字,祷祝着。
“请王桥义掌门食香,祝王桥义掌门阴神永固!”陈瑾念完之后,便将那黄香抛出,碧眼的王桥义立即将黄香摄住,香上燃烧的香火源源不断冒出,被他xi入鼻子里。
楼近辰看得出他很享受的样子。
同时,他也发现,这个王桥义,只怕是阴神上都还有着暗伤。
王桥义并没有沉迷于食香的过程,而是摄着那黄香,说dao:“跟我来。”
他在前面走,楼近辰与陈瑾两人在后面跟着。
他也没有说话,没有要问楼近辰与陈瑾的名字,能够走阴到这阴世的人,没有一个是普通的修士。
而且最近有几波人都去了葬灵山,他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