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目光破开对方的神光，却是剥开一层又一层，每一次都是不同的面容，每一个面貌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假。

        真，是因为本就看不出来是假脸，而说假，是因为你知，这是一个个秘灵的面目。

        “好，你虽然年轻一些，但却已然见微知著，不过，你得先说说伱来这里所谓何事。”卫山说。

        “卫府君紧闭门，可是有事与我说？”楼近辰问。

        楼近辰也没有争辩说什么，只是淡淡：“卫府君或许误会了一些事，我虽然想知界外星宇与虚妄秘灵之间的事，那也只是想知，并非是一定要知。”

        至于，那一个被自己斩了半的督主，他虽然没有忘记，但是这么多年，他不信对方还能够有什么成就，失肉者，要不异变为妖魔，要不只能够修为大退，然后在寒来暑往之中消磨生命。

        “什么交易？”楼近辰眼睛一眯。

        两人说着话，却又无声息的相互的对了一下法术。

        他的形在银光照之下，上一层光散去一层，又再汇聚，就像水波开，将一切落入水中的东西都吞没了，一切都恢复平静。

        “楼友一点惊讶都没有，看来是真的去过了，传言说，楼友拥有一门往来于各空间的法术，看来所言并非虚妄。”卫山凝视着楼近辰说。

        楼近辰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说：“我打听虚妄秘灵与界外星宇修行者之间的关系，四下行走，正好遇上了赵长发，他带我来此，见到卫府君，我便知此行当有收获。”

        “的确是我来寻府君，不过，府君几番相试，我想，府君定然是见我来，之后便心中生了事。”楼近辰说。

        而且，他可以肯定，自己这一门法用的时候，都是在逃命的时候，当时可没有其他的人在。

        “原来如此。”楼近辰明白了为什么秘灵教如此的松散，看似到都有，但是却是一盘散沙的感觉。

        在合上之时，大家却是看到楼近辰与卫山两人相互行了一礼。

        “呵呵，明明是你来寻我，却反问我来？这是何理。”卫山笑着说。

        卫山眉轻皱。

        卫山毫不在意的说：“我曾御游幽妄，在一座废弃的城池之中，曾见过了一件极佳的灵物，我炼就一件法宝，非此物不可，若是楼友能够为我取回此物，卫某绝对知无不言。”

        “不知卫府君这话从何听来的？”楼近辰倒是有一些好奇了，虽然他显过‘门’字法，但是却绝对没自己剑术那般的光彩夺目。

        “原来，楼友亦知界外之事了，我倒也确实知一些，不过楼友若想知也不难……”

        “当然，一座存在于‘幽妄’之中的城池，想必，绝不可能只有我想要的东西，除了那一件我需要的东西之外，其他的东西，尽数归于楼友你。”卫山说。

        “哦，连卫府君都拿不回来的东西，楼某又如何能够拿得出来，幽妄之中的城池，楼某又如何能够去得了呢？”楼近辰说。

        他心中觉得楼近辰此人，居然如此想要打听界外星宇之中与虚妄秘灵的关系，一定知了些什么，他本想以此拿，又以宝物相诱，却换来楼近辰的拒绝。

        “我修行，不假于外物。”楼近辰笑着说。

        而楼近辰看对方，每一次看对方的脸都会有变化，直到现在他都不知对方究竟是什么样子。

        “你可知，当年秘灵教不过是几个志同合的人，一起研究法与秘灵相关的法术罢了，即使是‘秘灵教’这三个字也是别人加诸于我们上的，而当时我们一起交的人之中，便有一人是秋蝉学的教谕，想必楼友应该知了吧。”

        只是他稍一凝神，楼近辰便会沉入那银华之中，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块飘浮着的冰，看到在水里，想要抓起，却本就无力着手，然后手用力去抓，那冰便沉入水中，而冰冷的水则咬上了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说：“不如，我们一个交易如何？”

        卫山一的黑衣，但是殿堂之中那点点神光环绕的奇景，让他有一种众星之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