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肉外翻，好长时间回不去。

        一下一下地朝外冒着白浊稠的。

        白鹤大脑一片空白，大口大口地呼。

        下面那个确实累人，完白鹤就睡着了。

        祁尧虽然也是一汗，但神清气爽，尤其是看到白鹤现在这一副被糟蹋过的香艳模样。

        他弯腰把溢出来的重新回白鹤的，白鹤无意识地哼了两声，他笑笑，蹲下亲了亲白鹤的脖子，上面满是他出来的红痕和带血的牙印。

        –

        白鹤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酸胀难忍，对他来说冲击更大的还是清醒着和祁尧上床了这个事实。

        尤其是，被干成那副模样。

        床单重新换过，也不黏腻，他撑着坐起来，不知是不是被插得麻木了，总觉得下还着什么东西。

        他试探着用手摸索，后被什么堵着，随着出大量的涌出来，释放的快感让他的又要感地立。

        堵住口的东西，是红酒。

        白鹤将红酒扔在地上，翻趴在床上，用手堵住正源源不断向外冒的后。

        “疯了，到底了多少。”他皱着眉，喃喃。

        他扶着墙，慢慢移动到浴室，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

        得太深太多，怎么抠挖都还有残留。

        像被打了一样，快要散架，微微凸起的肚子随着的出重新变得平。

        清理完，白鹤无力地在床上，这才看到床柜上放着张纸。

        ——醒了给我打电话。

        白鹤有些生气，但又不知该从哪里开始生气。

        床上是床上，床下是床下，他一直是这样，这次也不该例外。

        “醒了？”祁尧的嗓音有些沙哑，电话那略显嘈杂。

        “嗯。”他淡淡应了声。

        电话那安静下来，祁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我再待下去还想往你上压，只能先出来了，上还疼吗？”

        “……”白鹤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沉默几秒，问，“你让我给你打电话，想说什么？”

        “嗯？没什么事不能打个电话？以前不也经常打。”

        又是一阵沉默，白鹤问:“你打算怎么办？”

        祁尧笑了起来，说:“我说了算数？”

        “算。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当没发生，缓过这两天，我们还是朋友。另一个就是关系到此为止。”白鹤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相当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