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买个二三十斤什么的。现在这个温度,一个房间里起码要点三个炉子,说不定还得往床底下放一个。”
江暮云没忍住,埋在围巾里笑了两声。
确实,如果家里房间比较大的话,晚上睡觉最好是得往床底下放个矮脚小煤炉,不然被子都捂不热。
但是这个画面真的……有点像铁板烧?
江暮云一个放松,立刻就被风裹挟着踉跄了两步。
秦时文一把拉住她:“当心点。要不你还是回家吧。就我穿的这样,要真有打劫的,他那刀没个二十公分,连我一层油
都刮不着。”
江暮云站稳之后摆摆手:“不全是为了陪你,主要现在网断了,我也得出门看看外
什么情况,总不能一直在家关着。”
秦时文是认可这一点的,但江暮云到底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妹妹。
就算秦时文心里清楚,江暮云已经是一个可以为自己负责的成年人了,她也还是会偶尔冒出一点长辈心态。
只是秦时文在这方面很有分寸,当江暮云明确表示自己可以的时候,她通常会选择相信江暮云并尊重她的
法,就像今天江暮云坚持要和她一起去基地一样。
省队的训练基地离江暮云家所在的小区有一段距离,平时如果开车的话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
但今天这个情况,江暮云跟秦时文足足走了俩小时。
街上的人太多了。
几乎每一个售卖窗口前都排起了长队。
她俩有时候碰到路被排队的人堵住了,喊八百遍“我们不买东西只是路过”都没用,要么折回去绕路走,要么
挤。
但人多也有人多的好
。
江暮云之前听李安轩他们说的拦路抢劫这些事,她跟秦时文一路上都没碰到过,安安稳稳到了省队的训练基地。
基地的电动门已经冻坏了,她们只能从边上的小门进去。
秦时文今天
了两层手套,手指的动作格外笨拙,光是掏出钥匙开锁就废了不少功夫。
省队的训练基地江暮云也不是没来过。
秦时文还没退役的时候,江暮云偶尔会来基地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