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云勉勉强强把门外的积雪清开,整个人站在风里五分钟,感觉就像是挨了一顿打,还是专门照脸下手的那种。
同样是零下二十多度,这温度和第一次降温的时候完全不是一回事!
有风又
的零下二十度,和没风又干燥的零下二十度,这俩
本就不是一个温度。
江暮云挥着铲子开始清雪的时候,连眼泪都不敢往下
――是真的不敢。这温度怕是要直接把眼泪水冻成一溜冰杵在她脸上。
昨天蓝星好声好气零下七八度的时候他们不识好歹地偷懒,今天人家脾气上来了,妖风一
不清也得清。
这个温度,要是不趁着雪还没冻上的时候给清下山,真让它冻上一天一夜,他们明天怕不是连门都撞不开。
几个受到蓝星严惩的懒鬼今天哆哆嗦嗦地清出几条路之后,不得不继续挥舞着铲子开始往山上爬。
从他们住的地方往下可以不用
,他们也没那么多力气去
,但是从山
往上的
分,以后必须要每天都清。
“幸好昨天把山
的雪震掉了不少,不然我怀疑今天早上就要雪崩。”王清清眼
热泪,又坚强地在它们没有
出来之前把它们全
掉。
郑湘奋力挥铲子:“雪崩哪有那么容易,你也太抬举咱这个小山
了。”
江暮云像切豆腐块一样把雪切得一块一块往下推:“就这个小山
想一路崩个几里地是不可能的了,但把我们几个劈
盖脸砸一顿肯定不成问题。”
赵家昊的思路也很广:“等等,按这么说,如果我们现在开一枪,山
上的雪是不是就全
被震下去了?”
江暮云冷静
:“你在这喊两声效果也一样,用不着浪费子―弹。而且我怕于连长他们以为我们这儿出事了直接带队冲过来。”
结果赵家昊就真的喊了。
呛了一肚子冷风也没把雪喊下去,还是得老老实实地
着妖风去干活。
好不容易铲完一圈雪,一群人饿得前
贴后背。刚好怀里揣着的手机震了,到了该给灶台添柴的时候了,大家纷纷把铲子一撂就欢呼着跑回家准备吃饭,感动得恨不得抱着自家一直烧着的灶台亲一口。
合成木烧得快,现在他们又舍不得用碳,为了防止人离开太久灶火直接灭掉,大家都选择了给手机定闹钟,定期去添柴。
他们找回来的合成木都是按人
均分的,大家约定好,如果有人烧完了自己那份合成木,而冬天还没过去的话,他们就一起聚到大山
里烧炕过冬。
其实如果要节约,他们从一开始就直接聚在一起过冬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人嘛,总是会怀抱一点侥幸心理的。能住自己家,谁也不想睡大通铺。
十个人关系再好,住在一起也总有不方便的地方。
所以他们才会把那些可有可无的合成木划成最后的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