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手上的东西一撂就出了山，刚好碰到江暮云也在那儿关爱自家山上的树苗成长问题。

        于是江暮云等人就把他们编撰的画册命名为教科书。

        等于连长他们把基地的规章稍微完善一下，有对临时路过的幸存者的安排了，再过去串门吧。

        与山下在雪层下悄悄长了一两米高的小树相对的，从他们居住的山腰往上，看上去有乔木潜力的小苗倒是有几株，但茁壮生长初形的一棵都找不着。

        标准气压下，海每升高1km温度下降6c。就他们这二百来米的小山，山和山脚的温差最多一两度。看那些树杈从雪地里顽强冒的神，可不像是在乎这点温差的。

        秦时武点：“这就像野外的兰花下了几天雨都能凑合活，而你家里养的兰花多浇一口水都死给你看。”

        江暮云乖巧闭嘴。

        江暮云还在思考什么时候给她买的穿越三大神书装上塑封，随便找个废墟埋一埋，然后再挖出来。

        “所以你是觉得，就是因为脑袋上有这些雪压着，所以这些树才蹿得快。而山上的那些没有压力，索就躺平乱长？”秦时文试图总结。

        秦时武：“这话您都说得出口。”

        秦时武：“你要是真那么想背，我可以把已经画好的提前给你。记得连药一起背下来。”

        江暮云闲下来之后就开始带着大白和小白巡山，这么三五―不时地逛一逛，山下那些越长越壮的小树苗自然也瞒不过她。

        因为养死了昂贵兰花而哭过的秦时文抬手就是一捧雪摔秦时武

        “难是我们清雪清得太勤快了？”江暮云抬又低，感觉山上山下最大的不同也就这个了。

        “我也觉得是雪的缘故。”秦时武开口：“但未必是雪里面有什么未知元素，不然我们喝进去的水量绝对比植物收的水量多，早就出问题了。”

        山腰往下的雪再崩也碍不着他们，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没过那些雪。

        郑湘拉着吴星月把她手上的雪扬出去：“我们现在包括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喝的可能都是这些雪的水，你确定要这么吓自己？”

        吴星月伸手在地上刮一刮，刮出一捧碎雪，对着它们深情凝视：“不会是这些雪有什么特殊作用吧？和酸雨一样被污染过？熟？”

周影点：“是有这回事。上回他们拜年回来不是还让树枝把子刮了吗？赵家昊那子的手艺不是我说，放在古代把他卖去绣坊绝对有潜力争牌的。”

        等他和周影把所有能记得的中药未经理的生前影像画下来整理成册，就让他们全书背诵，以后不在哪儿看见疑似中药的植物，只要没毒就都给挖回来。

        江暮云悄悄插下去的那一堆树枝们，从山腰往上就没一有生倾向的，倒是靠近山腰位的雪堆底下，她偶然撅出来过一已经生出了的。

        秦时武说药物储备不能少，西药储备不了咱就改种中药。

        刚开始还往生存基地那边跑过两次，但想想他们几个每次进基地都没搜，总搞特殊化也不好，跟着一起搜又实在麻烦，干脆就没去了。

        楚不闻笑：“不是雪里的未知元素，还可能是什么原因呢？”

        最近他们冰块也冻完了，雪也没得铲，大家实在是无聊得很。

        秦时武把自己关于生物对环境的适应以及动植物变异方向的猜测说了。

        “可是这也找不出别的变量了啊。”江暮云手指在被冻得的雪地上划来划去。

        周影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她迟疑：“山上海太高？”

        “绣坊还有牌呐？”秦时武纳闷了一下，随机赶紧把话题拉回来：“不是说这个，是说山下的雪地里都能长出树，怎么山上我们天天清雪，反而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各种杂草灌木长了一堆。”

        江暮云闻言转：“你们的教科书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