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症状确实差不多。”冯先生：“我不知你们见过的那名伤者最后怎么样了，我知的那位幸存者，他浑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了。但即使是这样，他也已经活了一年多，直到现在也没能解脱。”

        “为了开出这条路，我们牺牲了不少人。有一支小队近乎全军覆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某片地区，连尸都没有。”

        “我不是医药方面的专业人士，这些事我也只能说出个大概。”冯先生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简单来说，就是一边长一边烂。”

        冯先生点点，又摇摇：“不确定。但这两种鱼从外表上看的话，有许多特点都能对得上，比如那种奇特的呈三角形的构造。”

        冯先生苦笑：“这就是上面会这么火急火燎地派人去接几位到中央避难所的原因。”

        江暮云问：“是这些鱼？”

        “我之所以会说是‘近乎全军覆没’，是因为当初的那支小队里还有一名幸存者。”

        小粉能得到上面的重视她不意外，但他们随手捞回来的变异鱼怎么好像也重要的样子？

        江暮云有些不解：“为什么说是很大可能？你们当时没有取污染物回来化验吗？”

        江暮云搓了搓胳膊，把那种浑泛疼的错觉都覆盖掉。

        “伤口附近的肉，会呈现出一种近乎被腐蚀了一般的状态。”江暮云：“而且那些被感染过的肉会失去知觉。”

        冯先生脸上的表情似喜非喜，他轻声：“中央避难所里调用了大量科研人员研究这件事，最后得出的结果是，那些鱼上有一种特殊元素，据说可以促进细胞生长。”

        “可惜已经晚了。”冯先生叹：“我们的人找到那里的时候，那里已经成了一片沙漠。我们尝试挖了这么久，什么都没能挖出来。”

        一边长一边烂，长一点儿烂一点。

        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他们碰到的这些变异鱼之所以会变异成这种模样，江暮云估计就是为了方便它们在岸上活动的。

        冯先生放下手接着：“在无力量产消炎药的情况下，我们迫切地想要找出那种会加速伤口恢复的物质是什么，于是就又让人去了当初发现那些鱼的地方。”

        江暮云没想到这里的事似乎并不简单，她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在听。

        饶是见惯了残场面的江暮云，这会儿听着都觉得上泛疼。

        蒋先生闻言有些讶异：“没错，我们碰到的那种鱼，据说确实是可以上岸的。”

要不是我冯某人三言两语就能说尽的，几位带回首都的几样实验材料对于我国的科研事业同样有重大作用。”

        听了江暮云的话，冯先生思忖片刻，像是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对江暮云几人：“首都这里花费了好几年的时间，开出了一条往北方油田去的路。”

        “那名幸存者的伤口感染状况相当严重。”冯先生的手在冰凉的桌面上抚过：“不知几位有没有见过被那种鱼咬伤之后的伤口？”

        江暮云等人不自觉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觉得一阵牙酸。

        只有等这一长一烂之间的差值缓缓累积到一定量之后，才能换来一个解脱。

        江暮云闻言顺口问了一句：“冯先生，那些鱼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江暮云等人点。

        “据研究所的推断，那里会生出这种神奇的变异鱼，很大可能是因为某种化工污染。”

        生物总是会往有利于自的方向变异，或者说是进化。

        而这个等待的过程究竟有多长，谁也说不准。

        江暮云想了想问：“你说的那种鱼也能上岸？”

        当初那个躺在木筏上的女人的伤口，着实是给陈城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