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县令了个撕票的动作。

佘县令你请我请进了厢房。

        “几年之后，柳老爷也去了，家业自然都交给了柳正，侯爷您别说，这败家子遭什么难都是败家子，柳老爷去了五年，这家业差点被他败光。”

        舍县令不大确定，又拿过那张画像仔细瞧了瞧。

        “柳老板这人没什么经商的天分，家里交给他的生意，大半都亏死，他爹对他也是无可奈何，好在他还有个兄弟，打理家业比他在行。”

        “在京中也听过此事，所以柳夫人是病故？”

        “近日镐京热闹得很，有个戏班子来唱大戏。”

        温廷泽与池方对视，池方把画像拿出来：“有一事，还想请大人帮忙辨认。”

        池方跟着温廷泽受地方官招待的事常有，他习惯坐在温廷泽下首，酒过三巡，温廷泽一边与佘县令胡当年事，一边自然而然替池方挡下敬来的酒盏，池方见佘县里神差不多了，便在桌底下踢了温廷泽一脚。

        “对对对，就叫这个！小池将军不说下官还有些想不起来。”

        “但是后来吧。”

        温廷泽与池方互换眼神，温廷泽指着另一张：“这个呢？你认识吗？”

        池方又问。

        池方难得接口：“柳西窗？”

        池方边摊开画像边问：“大人记得柳西窗长什么模样吗？”

        是柳玉所说，现在的柳西窗。

        “有些像柳正的夫人。”

        佘县令忙摆手：“将军客气，您尽吩咐，下官照就是。”

        “有一回兄弟二人一出去，他兄弟在半上被歹人给掳了！发了信给柳家去赎，当时的柳老爷就让柳正带着金子去赎人，谁知这柳正走到半，把两箱金子给丢了！”

        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背后说人闲话，抬见温廷则与池方二人十分认真听他说话，当下碎嘴望大盛，凑近。

        “柳家也是世代经商，不过柳老板…”

        佘县令连忙恭敬：“可是康家班？能得娘娘恩可谓幸事呐。”

        “这人有些……”

        “哦？”温廷泽好奇：“可如今他不是依旧家大业大？”

        他压低声音补充：“咱们娘娘都看呢。”

        “说起这事，这屏溪镇里里外外，都觉得柳正是故意的，你说他干啥啥不成，将来家业不得传给他兄弟，就算他能得一分，但不当家就得看人颜色活不是？”

        池方把画像拿出来，给佘县令辨认，舍县令仔细看了那两张画像，没有多加思考就指向了其中一张。

        “是啊，下官让仵作反复验过，真是病故，没有被杀的痕迹，后来那娘子自己也说不清，柳西窗又求情，便也没打诬告的板子，罚了银子揭过了。”

        温廷泽点，他手一摊鼓励佘县令接着说，“后来呢？”

        “金子没到手，他兄弟就被。”

        “是是是。”温廷泽点：“本侯听说是柳老板请来，柳老板也是在屏溪发家的吧？”

        佘县令敲着桌子：“那是多亏了他有个好儿子！”

        “这柳家现在大分的产业都是柳西窗靠着家里还没败光的底子起来的，他为了柳家常年跑南闯北，好像如今忙得连媳妇都没取上吧。”

        “不不不，还有个小女儿，不过应是柳西窗带大的，不常住屏溪嘛，一年前才被柳正接回家，后来也跟着全家搬去镐京了。这娘子有些…有些呆，这不是还来县衙告她哥杀了她母亲吗？看着有些不大正常。”

        佘县令放下酒盏，十指交叉细细来。

        “他是屏溪镇的人。”

        佘县令摆手，他一手着酒盏，眉紧锁着回忆。

        温廷泽会意，放下酒盏。

        “柳正回家后自然被他爹毒打一顿，可小儿子死了，柳家总不能没后吧，即便此事蹊跷，柳老爷也不得不算了。”

        “什么模样…他很少在屏溪，只是柳玉来状告时见过一面。”

        “那…”温廷泽斟酌：“他家里只有个儿子吗？”

        “这个…嘶…这个也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