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方抬往他的方向看了眼，下意识回答。

        “好，你快些别着凉。”

        “药瓶。”

        池方点，一边拧着袖子上的水，他见柴丰离开巷子，本回家，但又不死心似得，回在船只上寻那个瓷瓶。

        岁星闭上眼睛慢悠悠：“好好，成了婚就能好好过日子咯。”

        “往后……”

        他没有回，池方看着他的背影，脚步稍缓，阿酪已经来请他去换衣服，池方便跟着阿酪走。

        河畔离池方住的坊远了，离侯府近，他上了岸，随温廷泽回了他的侯府。

        池方低看了看衣服：“只是外衫了，”

        他觉得自己说话不自然，也问了温廷泽一个问题。

        或许，他真的不该被困在这里。

        二人说了几句正事，就再次沉默，有些话就像尖刀，扎在二人心里。

        “你不想要，就不要了。”

        他看着池方：“但是勉强也不合适，何况你说得对，既然约定期满，你我也是两不相欠，以后…你不乐意，以后我不缠着你就是。”

        “什么东西丢了？”

        “她家好像还有个孩子，应当…是比她大，比柳西窗小，那日回来告诉她此时，她似乎也很困惑，说要回去，想想。”

        池方实话实说，温廷泽招手：“上来吧，不要了。”

        时间走了片刻，池方站起来：“我得回去了。”

        池方侧目。

        话没出口，池方就说不下去，他默默深了口气，往院子外走。

        “这衣服很衬你，灵今眼光不错。”

        池方听见他的声音在原地站定，温廷泽补充：“天黑，拿上灯笼。”

        温廷泽跟来是受不了冷战，想和池方和好，可他看着池方着衣服，一个人在这里找东西的模样，突然心中不是滋味。

        他看了眼温廷泽。

        温廷泽叫住他，提醒他拿上灯笼。

        温廷泽又岔开话题：“柳娘子家的籍账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月色下没有亮晶晶的东西，只有暗淡的甲板。

        温廷泽先进门，边走边：“鞋袜都了，总得一，里了几套衣服，还没来得及给你。”

        池方放弃了，他失意的情绪更重，忽听后有人问。

        “玉睡了？”

        温廷则笑了笑：“如今也不太理解。”

        温廷泽笑，池方过去坐在他边，他有些话想和温廷泽说，可又不知如何开口，二人坐在月色下，一时无话，许久依然是温廷泽先开口。

        “侯爷回来啦，将军怎么衣服弄了？”

        池方回，温廷泽就蹲在岸边。

        “以前陛下让我适当放手，我总是不理解，如今…”

        “船坞的事情，你和陛下说过吗？”

        岁星笑：“吃醋啦？”

        温廷泽点：“说过，陛下不希望闹大，私底下查吧。”

        因为温廷泽养不起太多仆，除了从战场上救回来，非赖着温廷泽的阿酪，其他都是陛下遣来的女太监，人在侯府，拿的还是里的月俸，这些人池方都熟悉，阿酪此时守在府门口，见温廷泽带着池方回来，他跑过来。

        他扯到了伤，皱眉嘶着气：“她喜欢那个将军吗？”

，将军先走吧，我这就回了。”

        背对着

        于是原本想说药他那里还有，话出口变成。

        柳西窗手里不停，“你总是关心她什么？”

        “不要了吗？”

        “大概喜欢。”

        池方看着地面，久久不语，温廷泽想像以前一样伸手摸一摸他的发，但犹豫之后终究没有。

        柳宅后院，岁星仰躺在胡椅，脸上青紫一片，柳西窗手里调着药膏，慢慢给他抹到嘴角，刺痛让他的神情不大自在，他侧目看了眼柳西窗。

        洗漱得当，又在徐妈的关切注视下喝了一大碗姜汤，池方才走出偏屋，他见温廷泽坐在门口台阶上，听见他的脚步声回，池方换了套银白色的圆领袍，上面绣着团巢纹，在月色下更衬得他白皙俊秀。

        “好嘞。”

        温廷泽吩咐：“去烧水，让徐妈煮点姜汤来。”

        “灯笼。”

        “那天是我冲动，你想过寻常人的日子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