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除害,是我等之福,我等感铭于心!”
周边等男女再次伏地不起,有些老人低声啜泣。
“不必再行礼,都起
回话。”乐韵单伸右手出去扶了老年修士一把。
有柏老祖不敢让仙子再扶第二下,赶紧站直,也叫众人起
。
男女们依言起
而立,仍拢手垂在
前。
“其他事稍后再说,老丈家中排行第十的幼子所生第四子的第五子有一遗腹子,可是?”乐韵不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在空中遥望下方看到某位老修士时,她莫明的心惊肉
,那种感应告诉她,老天爷护着的某个崽与某老者有关,那个崽儿
命垂危。
“是……是的。”有柏老祖满心惊愕,也不明所以。
“着人立即将那孩子带来给本仙子瞧瞧。”乐韵说了一句,指向老者
边的小炼气小修士:“你脚程快,你速去将孩子抱来。”
“我……”有柏期吉一片懵。
“速去!”乐韵一抬手,一
灵力“抓”起炼气小修士抛了出去。
有柏期吉飞了出去,一飞就飞进了县衙内后院原本是县正家眷居住的院子,落在了中庭院内。
他落下时并不是摔下去的,而是轻飘飘地着地,浑
毫发无伤。
人刚落地,他听见了女人压抑的哭声,顿时打了个激灵,立
抬脚就朝西边厢房后面的裙房跑。
一口气跑至裙房前,听到从南侧的最末一间房传来哭声,又掉
跑了过去,冲过回廊,到了门口朝内望。
屋内放着好几张竹榻,一张竹榻上躺着一个消瘦的小男孩子,那孩子紧闭双目,面如金纸,已然没了呼
。
一位老嬷嬷趴在竹榻前,一边轻抚着男孩子的
,一边低声哭泣。
竹榻上的孩子,正是仙子指名要见的人,是他一位堂哥的遗腹子,是他的小侄子有柏宁静。
小宁静的娘是他堂哥的贵妾,孩子还在娘胎里,他家堂哥意外没了,小堂嫂悲惊过度,差点
产,后来孩子保了下来,因在娘胎没养好,出生后
子骨极弱。
因小宁静是他家堂哥唯一的一点骨血,家族费尽了心思才养活,这几年瘟疫横行,家族唯恐小宁静也染上瘟疫,心一直悬着。
终归怕什么来什么,小宁静躲了三年多,今年还是没能躲过去,于前几个月也不幸感染了瘟疫,凶险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