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希莹气，知她是真喝多了。

        最后，给蒋坤看。

        女孩的话题，两个男人自然谁也没偷听。

        周韵短发遮住小半张脸，她笑着点，“嗯。”

        可惜周韵依旧靠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眼睫半垂着，双眼不聚焦。

        放到Molly面前，窝在她怀里一大坨十几斤重的小狗拱起子，抱着她的手臂汪汪叫了两声，非常捧场。

        她依旧点点，“怎么了？”

        这么一来，年龄差变小，也就不自觉想亲近了。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轻歪着脑袋靠在椅背上，微卷的短发被掖到耳垂后，散落在肩。眼睛被酒熏染的很亮，或许是在有意讨好，装的七分醉，叁分真。

        “我能问你个事儿吗？”

        这就一个女，何希莹将周韵半扶半抱着，对方穿得高跟鞋太高，走起路来脚步虚浮晃不稳，抚得她有些吃力。

        不是吧？喝傻了。

        周韵双手捧着，先拿给何希莹看，“好看吗？”

        所以这些天，蒋坤总是会莫名其妙看到脚边落下张碎纸屑，或是水杯中忽然飘着小半张被浸泡烂的卫生纸，还带着几黑黄狗。

        小狗爱藏东西，叼着卫生纸着的东西回公寓咬碎撕烂后，为了遮掩罪迹，拱着脑袋把碎纸屑进蒋坤的床底下，床柜旁这些保姆收拾时轻易不会注意到的地方。

        何希承心想，他什么时候说蒋坤不是男人了。

        何希莹也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了，和蒋坤这么多年没一点进展，家里婚得厉害，她总要知蒋坤现在边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才好追求。

        “这怎么行？”何希莹说，“阿坤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

        “就是……”何希莹又把声音压低了点，“阿坤前些天不是去过阜城嘛……你……你有没有见到过他的边出现过别的女人？”

        金子放面前它还嫌有味儿，这玩意儿，玩多少个都不嫌多。

        何希承对自家妹子真是无语，“男人都一个德行，阿坤

        “不是，我说，我问你在阜城的时候有没有见过阿坤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

        嗯，授受不亲。

        “……”

        何希莹之前总以为周韵和蒋诚是一个年纪的，二十一二岁，所以看她时也会不由自主当小孩来看，今天找何希承打听了一下年纪后，才知只和自己差两岁。

        周韵静静听着，没有反应。

她给“变”出来一个，拿不到就不走，连保姆拽都拽不走。

        “嗯嗯，好看。”

        蒋坤拍了下她怀中Molly的脑袋，德牧立下来，又呼又哈的闹腾着，嘴里的纸玫瑰仍是不肯撒。

        周韵悻悻收回手，把纸玫瑰拿给Molly。

        因为它也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您说。”

        “韵韵？”

        何希承看不下去，“让阿坤来扶。”

        蒋坤缓慢盯了她不足叁秒，漠然别开眼，“我就说公寓里这些天为什么多了许多碎纸屑。”

        何希莹有话要问，自然应合。

        “……”

        再给何希承看，对方也点点应合，“这玫瑰可真好看，再给我迭一个我摆玄关当装饰物去。”

        “阿坤你怎么总这样，太扫兴了。”何希莹啧声，自觉将他跟她们划分开队伍，“韵韵，咱们不理他，你跟我坐。”

        “男女授受不亲，知吗？”何希莹还在说教，“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阿坤很绅士的好吗？你让他扶他都不会扶的。”

        “走了。”

        更何况，她还有事想问她。将周韵的凳子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之后，凑到她耳边小声拉近关系，“韵韵，咱们现在算朋友了吧？”

        估计亲是亲了，也了，就差没扶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