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芙清也不由得蹙眉咬，

        “你可会些什么舞？”蔻娘问。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林芙清写下疑问，她以为绿翘昨日说的学习取悦男人，便是像今日莺怜那般弹唱些靡靡之音罢了。

        她在纸上写：感觉不坏，除了学的词曲难登大雅之堂，也无其他。

        乐为她最也最喜，一是琵琶，二是古筝。类旁通，其他的乐她也能上手一二，只不过不如上述两个弹得好。

        林芙清看了眼地上的古筝，又抬看看墙上挂在旁边的琵琶。古筝弦弹起来太多，弹久了指尖会疼，琵琶只有四五弦，弹起轮指她也能偶尔活络活络手指。于是小心取了琵琶下来，站定，向蔻娘展示。

        绿翘笑了，“这都不算什么，下午……下午你就懂了。咱们到了下午都要轮去楼上的极乐堂的。”

        再看蔻娘为人爽朗爱笑，不似教坊司那些吃皇粮的教姑姑凶神恶煞，也暗自松了口气。

        抱着琵琶跟着乐谱弹了一上午，整个人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羞得从红到脚。幸而她不能说话，不用跟唱那些个淫词。

        绿翘目光飘忽，不知想到什么，难为情地开口：“别问了，快休息吧，反正下午要去的，到时就知晓了。”说完她把林芙清拉起来推出门，“快睡会儿吧，我也舞了一早上，怪累人的。”

        虽说弹是能弹，

        原本的乐师班正聚坐在小凳上，共同演奏一首曲调欢快的曲子，不过曲中透着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暧昧音韵，细细听来曲意很是勾人，若闭上眼睛，仿佛都能看到陌上风年少，正惹得满楼红袖招的景象。

        “那你便编入乐师班吧，随我来。”蔻娘招呼她跟自己走。林芙清从善如地跟上。

        等上到三楼，是一层开阔敞亮的乐室，有一面墙上挂满了琴，旁边的空地上也摆有箜篌、古筝等大型乐。

        “蔻娘又在说笑，哪里还用劳烦你特地送来了……”说罢，玉琴娘子似是才想起什么，与蔻娘对了个眼色便收声了。

        见蔻娘来了，教乐师班的玉琴娘子抬手让大家停下，众女便纷然停指投去目光。

        林芙清摇，小时候学舞，压怕疼，一疼就哭，母亲心疼她，后来不让再学，就半途而废了，舞蹈她并不擅长。

        林芙清点，

        到了晌午大家得回去各自的院子用饭，还有两个时辰的午间小憩。

        蔻娘见她选好了，又笑，“玉琴娘子，这是……唔，便叫芙仙儿罢，嗓子坏了躺了好几日的那个。如今将将好了，我特地给你送来，多么好的胚子，你可要仔细教着。”

        她让林芙清坐在最侧边，又同蔻娘打趣了几句。不多时，蔻娘说要去楼上看看，也就离开了。

        玉琴娘子生得温婉秀美，乍一看与诗姨娘面容、气质类似，不过不同的是她的眉目间透着一风尘。

        琴棋书画，诗酒花茶。

        “你会什么？自去选了吧。”蔻娘对林芙清，示意她自己去挑选会的乐。

        林芙清回到自己屋里，和衣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索什么也不想，合上双眼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那乐呢？”蔻娘又问。

        最上边儿站了一个江南来的女子，伶人出，叫莺怜。本用来说吴侬语的音色极其柔缠绵，她在上带领大家唱，换气间加了些极力取悦逢迎的息，光是听着都让人心。

        她们本来就有功底，名家名曲弹着是信手拈来，这些个小调更是不在话下。

        乐师班取名听着高雅，可学的、弹奏的多是一些民间传小调，也有淫词艳曲的。

        回去用了饭，绿翘问她今日如何，

        林芙清下了楼就见到绿翘在等她，二人挽着手一齐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