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小侯爷,你该不会以为是我让人给她药哑的吧??”
想来确实不太可能,容狗子再闲都不至于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药哑林芙清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也没什么好
。
谢景执皱眉,转念分析
:“林府被抄家后她直入了女眷拘留营,那拘留营……难
那拘留营里有大胆的狱卒强
她不成,下毒迫害?”
“你说对了,她还真就是在拘留营里哑的。”容时迅速接话。
“谁?!谁干的?!”谢景执闻言,以为自己的分析正中事实,气得太阳
突突直
,他攥紧拳
,感觉快要怒不可遏了!!
色胆包天的狗
才!让他知
是哪个,明日一早绝对提刀前去,剁了那人的狗
!
“林夫人,她的母亲。”
“……”
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谢景执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自己。
“她哑了的事,之前忘记告诉你了,你听我慢慢
来其中原委。”
见谢景执冷静下来,容时执壶给他斟上一盏热茶,
“林府倒台事发突然,那会儿你又正在边
浴血奋战,我得知此事后一边命人快
加鞭送信给你,一边着手打点赎买之事,还收买了拘留营一个小吏
,使他时时帮衬着点。”
“只是林夫人娘家还有势,不定能轮到我出手。加上此前林家退婚在先,我担心你心有怨气不愿搭救,亦不敢贸然决定。就这般左等右等地拖着,直到小吏
报信说孔家派人去了却不赎,林夫人心如死灰不堪入教坊受辱,携女自尽了。那抬出去的遗
被孔家悄悄接走,只留服毒的女儿在狱中还不曾香消玉殒,我才忙差人取了重金一起去赎,等收到你的回信说千万必定捞人时,人已经入我府中了。”
“说来也是险,那小吏
上门来寻时,我正在城郊外虎
岭庄子上查些急账,福贵知
此事非同小可,立刻连夜赶来禀报了,这样一来一回还是晚了两日,等去到拘留营时,教坊司都派人去接了,正在打杀威鞭,真是好险,最后一刻!不过幸亏哥哥我及时登场,荷包鼓胀,说话响亮!几锭金子拍下去叫他们中饱私
,水深火热中营救了美
娘!”容时越说越兴奋,一脸得意,邀功般自夸。
没想到谢景执毫不领情,“你话还是这么多。”
容时讪讪地摸摸鼻子,看向窗外明月。
室内难得安静少顷,
谢景执仍然沉着脸,不知
在思考什么。
容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太自在,他先佯装咳嗽两声,又正色说:“你也不用太感激我,说起来,北国公主的事……算咱们俩扯平了。”
他救他的女人,他也救了他的女人。
“北国公主在你这如何了?”谢景执听他提起,顺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