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青相应，缠在两人上。

        眼见着料子了一，他也不惶急，只缓缓拨开布料，一面地眯着眼睛笑：“臣侍冤枉，这哪是胡话呢，陛下着这棠红可比臣侍好看多了呀……”

        皇帝微微顿了一拍，旋即笑，“赏了给你的，和朕有什么关系。你只拿去尚服局，叫侍官安排给你裁一袍就是。棠红俏，得是飘逸些的外袍样子才能显出来。”天子的指尖拂开堆缠的衣料，一路行到了怀里侍君交领停下，以指甲轻点心口，“不过你只怕早有了主意了。”

        皇帝的指甲修得圆整齐，不染蔻丹，便只有浅浅的肌肤血色，点在心口上无端地酥。

        “陛下……”少年人声音变了调子，透出几分沙哑来。层层叠叠的袍子松散开，从肩上落下去，同艳色的锦缎一同胡乱地包裹着这美貌侍君的躯，“陛下都看出来了，何必点破呢……”他媚笑起来，着意伸直了颈子凑上皇帝耳侧去。

        一时间衣料窸窣，内殿里只有微微的龙脑香气。

        红与青交叠晃动，只听一阵哗啦啦的响声，再回过神来，皇帝已然翻将少年人压在罗汉床上。

        原来是先前扯掉了衣料托盘，华丽的锦缎裹缠着里玉凝脂般的子，在罗汉床上倾散了一大片。一时间棠红、蓼蓝、雪青、烟紫地混杂在一，在肌肤上蹭出几分颜色来，更显得人媚香艳许多。

        他诚然有一副好。皇帝轻笑，俯下子在少年面上耳尖鬓发过，磨蹭出热意来，勾着人弓起腰息。

        “陛下净喜欢玩弄臣侍的……”

        “你不喜欢？”皇帝笑，也不拨开缠绕的衣料，只将手从底下伸进去，隔了不知几层薄薄的锦缎轻抚过去，谁知这样若即若离的碰反而更惹得人抓心挠肝，一时间琦连脚背都绷紧了，绣花方舄承不住重压，落在脚踏上发出一声轻响。

        “唔……臣侍……陛下……臣侍受不住了……”琦一双狐狸眼睛眯着透出盈盈水光，只伸长了手臂去攀皇帝的腰，“饶了臣侍吧……”

        “弄脏了这几匹料子朕才是不饶你。”皇帝俯去他耳边低笑，手上把玩起少年人间那点物事，“忍着。”

        天子的指尖才是刑。

        那点短短的指甲约莫半寸长，却轻轻抠挠在如意端，出几丝清后仍没有放手的意思，只用指甲尖弄戳刺，激得少年人不时全颤抖，却碍着皇帝言语不敢便缴了械去，只怕后还有更严苛的拷问。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忍不住曲起膝弯去勾皇帝的，腰肢在她手下摆动起来，“陛下……求陛下……赏了臣侍一回……”少年人纤细的膝隔着裙裾磨蹭起间来。女帝瞧着有趣，只又向下压了几分，笑着故意夹住少年人膝盖。

        “没有公公教过你怎么侍寝的么？”

        “陛下容禀……您一早……一早召幸了臣侍……哪还有……哪还有公公教的……”他撑着笑，手上仓皇地去扯皇帝的外衫系带。偏生皇帝今日穿得繁杂，披风外衫外裙胫衣全都套着，一时解不完，直得少年人快哭出来。

        “哦……那便是不知礼数了……”女帝笑，引了他手穿进裙门里去。少年人这才福至心灵，摸索着扯散了中绔带子，探进女子心去。“该罚。”皇帝并不被他的动作扰乱，手上抓着玉杵用劲一，便惹得少使呜呜咽咽缴了械，脏污了上衣裳。

        夜深人静，只有年轻人轻微的求饶声响在内殿里。

        不过戌初。

        “公子，您先前说的那狐斗篷还是好几年前的，找出来看过了，面子有些旧，来日里翻新一下才好。”绿竹替他拢了拢斗篷，“记着您还有几匹绀青的羽纱缂丝缎子，山水画样的，拿来斗篷大氅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