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柠反应过来前两天被他狠了，一气之下改了个说不出口的昵称，赶紧把手机捂住，“什么备注？你是不是看错了。”

        她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拿出来给盛修白随意转了点钱，还用哄孩子的口吻同他说，“乖，姐姐也给你发压岁钱。”

        “嗯？”夏柠从枕底下还真揪出一个红包来，她多少年没收过真红包了，一般大家都是转账。她摸了摸，里面放的应该是卡。

        墙上的时钟划过十二点，电视里刚好倒计时结束，夏柠的瞌睡因子像是被打开了开关，眼睛有些睁不开。她迷迷糊糊地感觉边的人把什么东西往她枕底下，“什么呀？”

        “？？？”等等等，入戏也太深了吧。

        “她说是你生日。”

        他角染笑，垂下来的一双眼有些意味不明的味，分不清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盛修白想起很小的时候，也是收到母亲给他的银行卡，让他在家乖乖的，想买什么让阿姨带他去买。但那时候的自己哭着扔掉卡，吵着让妈妈陪他。

        “行了不用不好意思，妈是过来人都懂。”她刚刚就看见盛修白脖子上的抓痕，再加上夏柠一脸倦意，怎么能想不到发生了什么。

        盛修白刚想说什么，余光瞥见夏柠的手机屏幕，他眯了眯眼，“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是吗？”他刚刚明明看见了一些奇怪的字眼。

        夏柠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什么？”

        夏柠把手机捂住不给他看，“睡觉睡觉，快睡觉啦。”

        夏柠下楼的时候已经很晚，她喝了口水，心里在想要是等会儿被问为什么起来这么晚怎么回答，这会儿路过的人咳嗽了一声。

        夏柠瞪了眼盛修白，可偏偏后者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笑着说，“知

        盛修白拿起那张小卡片放在手里打量，随口问，“我妈告诉你密码了吗？”

        夏柠差点被水呛着，“不……不是。”

        夏柠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要睡了，于是盛修白看她是真的犯困没有找她算账。她松了口气，安心地睡了过去，以为自己蒙混过关。

        “……？”

”

        盛修白沉默了好一会儿，只是伸手了怀里人柔的发。

        但第二天，夏柠是被奇怪的感觉叫醒的，她一睁眼就看见盛修白斯文地笑着，手掐着她的腰，“醒了？”

        盛母看向儿子，一眼就看见他眼尾的餍足，她趁着客厅没人说，“知你们俩感情好，但是也不能没有节制。”

        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压岁钱。”

        夏柠犹豫着收下了，但也没有去用的打算。

        后来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不会哭不会闹，甚至比母亲对自己还要疏远她了呢。

        盛修白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蒙混过关的，他低笑了一声，但是能明显感觉得出来他要找自己算账。盛修白玩味开口，“要我念出来吗？”

        夏柠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刚起来就被折腾了个遍，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盛修白披着浴袍，刚抽了事后烟回来，看她的时候眼神还很愉悦，“原本过年不准备弄你的……”

        他眯眼，意味深长地说，“那他的名字还真是独树一帜。”

        “……”好了别说了别说了，她就不该多余发那压岁钱。

        “免费鸭是什么意思？”

        夏柠讪笑了一声，“我说是一种鸭的名称，你信吗？”

        盛修白的表情很正经也很友好，眼神里却裹着说不出的色气，“提供服务，总不能因为免费就怠慢了客人。”

        姐姐？这是什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