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修白有些不满,“倒输给年轻人了?”
“你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啊?”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见盛修白好像是认真的,不由有些发笑。
他没解释,看上去的意思是,醋了,又如何?
既然提起以前,夏柠眼睛亮亮的,忍不住说,“你说说高中的事呗,我还
好奇的。”
盛修白不情愿地说,“比较无趣,基本上就是参加竞赛或者比赛。”
骗人。夏柠想到他的绯闻,故意“阴阳怪气”地说,“我看盛同学的高中生活
丰富的嘛,是不是每天都在学校里耍帅
引女孩子?”
“你这说的是梁叙舟吧。”盛修白想到点儿往事,“他那时候总想着打篮球去
引女孩,每次都非要拉着我一起,结果来的人都是来看我的。”
“后来呢?”
他眼底渗出笑意,“后来,他说什么也不带我玩了。”
夏柠点评,“要是我我也不当你朋友,都去看你了。”
话音刚落,她就被抱到了男人
上,夏柠几乎能感受到他轻薄的布料下紧绷的肌肉。她呼
一紧,脖子上的血
抵上薄
,盛修白的嗓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那就不
朋友,
情人。”
夏柠觉得他的手大概是她
里的某种开关,只要轻轻一碰,她原本就柔
无骨的四肢瞬间化成
水。她
着气仰在沙发上同他亲吻,只是一个黏腻的、
/漉/漉的吻而已,两人就缠绵了十几分钟。
大概是已经确认彼此心意的原因,这个吻比平日里更加让人动情,他们都尽情地吻着,似乎想要将所有的爱意都赠予对方。
盛修白这回倒是表扬她了,“这回进步了。”
“还不是因为盛老师‘言传
教’得好。”
他轻笑出声。
他们没在这儿呆多久,第二天就回到了桐市。夏柠看到自家的狗崽子朝自己摇尾巴,突然就良心痛了起来。好像她是一个和盛修白吵架就抛下孩子的妈妈一样,她哄着,“雪球,妈妈下次不会抛下你了哦,乖乖。”
盛修白突然有些不满,站在一旁认真地看向她,“怎么没见你这么哄我。”
听到这话,旁边的岁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夏柠也瞪大眼睛,“你怎么还爱跟狗比啊。”
而盛修白仍旧是一副温
如玉的模样,似乎没觉得和狗比掉
价。
岁姨说,“太太,你就哄哄先生吧。你不在的时候,先生看起来很难过呢,有天晚上还是喝醉了回来的,我都不敢跟他说话。”
夏柠抬眼看向他,被揭了底的盛修白居然也会有没那么从容的时候,他微微敛着眸子,试图将这个话题带过去,因而他温和地说,“坐车累吗?先进去休息会。”
他越这样夏柠越觉得有趣,抱着雪球追过去,“你在为我买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