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站起唤他，溪水只没过膝盖，春色一览无余。

        她的前已经显出成熟，小小双峰圆，两颗红果上也挂着水珠，腰又极细，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是一条幽深粉的小。

        银芸又看了眼弟弟，想起读过的神鬼志怪的话本，阴阴地开口:“婴儿是最好附的……哥哥不如夺了他的，我们就还是一家人。”

        乌发贴在她玉白的胴上，像极了艳鬼。

        溪水是冷的，银樘是冷的，只有她是炙热的。

        从那日起，银芸便夜夜与银樘交欢。

        银樘感受着怀中的温热，最终应了。

        “鬼胎本是极阴的……定然能成！”银芸越说越笃信自己的想法。

        不像是惨死的冤魂，倒像是有福的贵人。

        对于男女之事银芸并不是很懂，银樘就着水开拓着妹妹的花苞，她绯色的脸如同开得糜丽的芙蓉花。

        “哥哥难不想疼疼芸娘、爱爱芸娘吗？”

        银芸脱了里衣坐在溪中，月色皎皎，照在银芸上渡了一层柔光，厚顺的发淌在水里。

        “哥哥感受到了吗？”银芸让他摸着自己腹前的凸起，“哥哥的心和阳都在芸娘里面。”

        银樘感受着神经在银芸内动，一种肉和神上的完美交合。

        银芸不甘心，抱着银樘的腰坐在床上倚着他，“难就没别的法子了吗？”

        银芸觉得自己要化了，化作一摊淫水，内的两颗心脏也得飞快。

        不双被得发，不秘被得合不拢小口吐着水。

        匀称的与脂被银樘衔在嘴中，嘬得让她止不住。

        她抬去看银樘，眼底深邃，捧着银樘的脸，勾着眼角像是人魄的妖魅，“哥哥同我作了夫妻，我又是哥哥的血亲，怀上的孩子最适合当哥哥的肉不是吗？”

        银樘闭目，“爹娘替他求了符，我近不了他的。若是还未成人型的时候估计可以。”

        银樘安抚地拍拍她的背，“我只这样陪着你也好。”

        只觉得两人本该是永远一的。

        *

        她轻轻蹭着银樘的脸，滴滴的，“哥哥就同我作夫妻吧。”

        她坐在银樘腰上起伏，初经人事的无师自通，得紧。

        银樘握着自己的，一点一点没入银芸内。

        第一次结合，是在银芸初来癸水后的一月。

        银樘站在岸上，已幻化出弱冠之年的模样，面庞冷，眉淡，玄衣更显他瘦颀长。

        “哥哥。”

        香雾云鬟，清辉玉臂寒。

        银芸从来不知，原来世界上有这样快活的事。

        银芸不语。

        半晌，她倏然想到什么，拉过银樘的手放在自己的腹前，“若是我怀了孩子呢？”

        一人一鬼神色落寞，只好一同回了房间。

        “恐怕不行。”

        巨大的肉菇着银芸的感，把那小苞密插得咕咕作响，形状惊人的男将银芸的肚子撑起一条弧度。

        他们像是天生为对方存在的，每一寸肌肤都最为适。

过，却无法，只好作罢。

        清水被抽插卷入甬，蜜混杂，色的浊物被水带走，银芸咬着他的肉到达峰。

        她知，他从来不会拒绝自己的。

        银芸走到岸边，拉着银樘跌入溪中。她伏在他上，段段青丝垂在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