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失礼了。”
“来吃就行,要什么礼物?以前我们是一个里坊的邻居,现在住得远了,你也难得上门看我。来,这是蜜炼芝麻糕,我外孙女亲手
的,你尝尝。”
郡王妃等王氏吃了两口,才
:
“路焱准备续弦,这事你知
吗?”
“我女儿才走不到一年,他就要续弦?这还有没有王法?”王氏愣了一下,随后便哭起来:“我那可怜的女儿啊……他敢娶妻,我就敢到衙门里去告他!”
“王法?万一是定这王法的人,要他违法呢?”郡王妃淡淡一笑:“他不但可以娶妻,连你女儿的过往,都可一笔抹掉。”
“这、您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府里就剩下我和一个不争气的儿子,这能到哪里说理去哟……”
洛泱见她抽出帕子,不等她再次开始哭,忙问
:“你先别哭,能说说为什么会怀疑你女儿是被路焱害死的吗?”
“我女儿是今年正月里突然死的,说是感染了风寒……可去年冬月里见她,她都还好好的,怎么一病就去了呢?”
若是这样的怀疑,那还真说不好,以现在的医疗水平,风寒转了肺痨,大夫水平不够,这也算是绝症。
洛泱有点小小失望。
只听王氏又说:“姑爷府里有个婢妾叫菊仙,年轻漂亮,很得姑爷喜欢,夜夜在菊仙房里留宿,还私下给了她不少钱,我女儿跟他闹过不止一次。
这菊仙在我女儿去世后,就不知所踪,府里有人悄悄告诉我,她和我女儿不对付已经好长时间了,人失踪了也没报官,这又怎么解释?”
就凭这两点,就算真去官府,王氏也不可能告得倒她姑爷路焱。
除非找得到人证菊仙。
时隔差不多一年,找人还真不容易。否则,魏光也不会过了四个月才找到。
从郡王府里出来,洛泱闷
坐在
车上,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只是让她感到,路焱这人无论如何是不能嫁了。
洛泱在外院下车的时候,就看见阿夔两只胳膊抱在
前,笑
的看着她:
“我给你送纸飞鸡来了。”
“啊,公主有消息了?快让我看看。”
谷span>阿夔从怀里掏出纸飞鸡递给洛泱,嘴里还说着:“我看这也不像鸡啊……”
洛泱不理他,摊开纸快速扫了一眼,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没标点符号的,她又一字一句的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