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怀疑洛泱已经认出她份，可又没有证据。

        因为买一般是用粮食、布帛、茶叶等物质去换，有时度支没有那些北境落需要的货品，有个皇商在中间，更方便协调。

        “北边？”

        “阿回昊天观见了史墨白，他们的袇房周围戒备森严，探子打不进去。不过，这段时间来见史墨白的人比以往多了很多，我们跟踪了出城的人，发现有人往北边去。”

        芸没有犹豫太久，眼前这位伊阳郡主自己后来也曾打听过，她写回文诗、她给狗儿接生、她花茶绿茶，关于她的各种传说，是那样让她艳羡：

        她一定有条件。

        天黑了，洛泱在前院书房里等着还未回来的三兄，阿倒是想去偷听，只是杜芊芊叫她去讲经，把她绊住了。

        不用芸说，上次去太和殿她就已经听清源介绍了，那两个新来的茶水女，是教坊司来的。

        上元节那天，芸是对洛泱提了一句，让她来找她的时候，说是自己的妹妹，因为她有个妹妹在外。

        她拼命朝李奏跑去，大叫着“不要去！不要去！”

        再一细看，洛泱吓了一，那女人竟是阿！

        可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今天洛泱来找自己，绝不是因为同情自己。

        可她就和阿一样，再怎么叫都发不出声音，这时耳边传来李奏唤她的声音，一声声，那样真切......

        “泱儿！快醒醒！”

        “你放心，你是我的人，只要我活着，必尽我所能护你姐妹平安。”

        好在军这样的军资动很难完全避人耳目，只要跟踪下去，定会有发现。

        我会把你妹妹接到边，还有你舅舅一家，我也可以把他们安排在苏家庄上，简单些事，让他们能够自食其力。

        她带回去的那个图纸明显就不是炒茶的工，有人认出来，他们出来的那个敞口大箱子，有点像农庄里用来脱粒的农。

        恍惚间，她了个梦，梦见李奏骑在上，后跟着一队熟悉的人，他们的队伍不紧不慢的走在一个山谷里，山谷两旁山崖陡峭，狼啸猿啼。

        第396章  拨开迷雾

        “不是，师傅说我离开观太久了，功课都落下了，这样不利于我修行......”阿小心的说。

        元枫迟迟未归，洛泱趴在桌上睡着了。

        洛泱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暗暗松了口气，拉起芸的手：

        等她回府不多时，菱就被邵春接到苏府来了，被安排在邓春花边。

        洛泱就喜欢跟聪明人讲话。面对芸的疑惑，她直截了当说到：

        齐王的队伍已进入京畿，史墨白给阿安排了新任务。

        阿出去了一趟，回来有些闷闷不乐。

        采购军是个差，神策军往往会交给资金雄厚的场去代为采购。

        “这样很危险，会影响到他肺腑，时间一长，再想恢复就难了。”洛泱又：“这是有人在害圣上，我想把背后的人找出来，你有什么办法？”

        洛泱故意逗她：“怎么，回昊天观被师傅骂了？”

        将来你能出的时候，如果你愿意，我愿为你们姐妹俩的未来出一份力。”

        “您去太和殿的时候，不知有没有注意到，多了两个长得很漂亮的女？”芸娘笑：

        “里的林美人是我表姐，她现在怀有孕，在中又势单力薄，大明又不能随意进出，我希望多一个经常出入中的帮手。

        忽然，她看见队伍里有个女人，她正走在李奏边，那女人指着山谷深，看她嘴在动，洛泱却怎么都听不到她声音。

        “我那日进是去给圣上把脉......圣上的病应该是被人控制的。”

        “西京权贵怀疑他没钱，失了信誉，东都鬼市那帮人也已容不下他，难他准备动手了？”

        “很有这个可能。”

        再说，她的理由合情合理，但凡是里的嫔妃，那个不想找路子为自己好，更何况林美人还有了孕。

        芸娘想想，点：“圣上现在不能出太和殿，所以尝尝把我们唤过去。他有时很正常，咳嗽也少，有时会突然咳到停不下来。”

        “你随时可以回去修行，等到得闲再回来。”洛泱漫不经心的说。

        邵春皱着眉说：“对，过了同州人就不见了，大概是出了同州镇。二郎君说，最近史家替神策军从银州进了一批。他们正在跟进，看这批军到底去哪里。”

        “那是圣上在一次歌舞后，将她们留在边的。她们俩都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在圣上边个眼线没问题。”

        她来找芸，实际上就是为了试试看，她们能不能为己所用。

        这事......与圣上的病有关系吗？

        “芸娘愿意。芸娘妹妹叫菱，家在崇化坊。郡主有什么吩咐，芸娘一定照办。”

        阿松了口气，她就是怕离开之后，再想回来就难了，洛泱的表态让她轻松了许多。今天回昊天观，被史墨白一顿数落。

个月钱……我妹妹只有十三岁，我一直担心，哪天就被舅舅拿去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