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

        「对不起！」她蹦着朝我靠来，将整张脸贴在我面前，双眼更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并一边不断地掂脚、踏脚……掂脚、踏脚，一边不断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输了，这种强的歉，加上那种像是希望被摸安抚的撒行为，我实在抵挡不了。

        「好吧……我接受你的歉，这件事，我不跟你计较了。」我说，一边向后退了一步，一边将眼睛逃离她的直视，「所以，那些被米勒斯杀死在社区公园里的血鬼……」

        「喔！」她抢着回：「当我听到你那时好像很危急的状况后，我立刻把查理从床上挖起来，赶了过去。不过，我们赶到时，只看到那些血鬼的尸，于是我跟查理决定立刻把那些尸理掉，免得让你惹上麻烦，更避免让真主知他们的死，是跟你有关连的……虽然，最后依然被真主知了……而我跟查理也从窃听听到的对话，加上凯特的分，以及他居然会被人轻易干掉这件事，推测出你口中所叫的那个『老』，应该就是我们正在寻找的『死神』米勒斯——我跟查理这次的任务目标！」

        「所以，你们就开始偷偷跟踪我了？」我冷声，问。

        「没有！我们只是在观察你，想确认那个『老』是不是真的是『死神』米勒斯？更想确定你是不是真的继承了『死神』米勒斯的力量……那什么死神镰刀？」

        「观察？」我冷哼。

        「对啊！就像总是会忍不住偷看自己喜欢的人一样！难你不会？」

        「我……」我有些愣住。

        「不会偷看你心爱的女人？」优莉接话质问，「从以前到现在，不她后来是不是别人的女朋友了，你都不曾、也不会偷看那个叫雅玲的女人？」

        「这不一样！」我当场大叫驳斥。

        「哪里不一样了？」优莉跟着大叫反问，「查理在观察你是不是真的继承力量了，但我却是在观察我喜欢的人，在忍不住偷看我喜欢的人！在想要更了解我喜欢的人！不对吗？你不是也一直、或曾经这么过？」

        她的反质问让我无言以对，因为我确实曾经……不，是一直都这么过……因为很喜欢，因为很在意，所以无法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