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买吧。”

        “也行。”

        邹楠粤换了鞋，她刚打开门，就见到梁和岑从楼上下来，他不像是要去上班的打扮，穿了一套黑色的运动服，于是问：“你去跑步？”

        梁和岑笑着说：“早。”他点点，邀请她，“要不要一起？早晨空气新鲜。”

        邹楠粤摇摇：“我去买早餐。”

        梁和岑也未勉强。

        走了几步，邹楠粤看了梁和岑几眼，近来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这时忽然想，跑会步好的，说不定有益于排解心情，她反悔：“要不你等等我，我换一套休闲服。”

        梁和岑双目笑，他站在楼外的花坛边：“我等你。”

        邹楠粤快步回到家里，她对外婆说：“一会儿让妈妈去买早餐吧，我和岑岑出去跑一圈。”

        第五章  不要脸

        邹楠粤回卧室换了灰色的薄款卫衣套装，出来又对外婆说：“我待会儿就在外面吃早饭。”

        她出去，见到梁和岑形，天还灰蒙蒙的，他站在观赏石榴树下，目光及到她，他笑起来神采飞扬，就像大学校园里二十出没有任何烦心事的明朗少年，没吃过任何人生的苦，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背脊笔直、蓬向上的姿态。

        梁和岑主动关心她：“昨晚睡得好吗？”

        邹楠粤点点：“你推荐的音乐对我很有帮助。”顿了一下，她问他，“你每天都晨跑？”

        梁和岑说：“基本上，除非下雨。”

        邹楠粤脱口而出：“你真自律。”

        他勾勾角：“我喜欢运动。”

        海城四月的气温还偏低，春寒恻恻，骤然减了衣服走出来，邹楠粤感到冷，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梁和岑发现，提议：“拉伸一下，跑起来吧。”

        她跟着他在花坛边压拉，过了一会儿，他询问：“可以了吗？”

        邹楠粤对上他的视线：“跑吧。”

        梁和岑跑惯了，为了迁就邹楠粤，他将速度缓下来。

        邹楠粤到底疏于锻炼，她很快就气吁吁，脸红也，咬着牙继续跑了一会儿，她感到自己实在力不支，停下来一边平复呼一边对梁和岑说：“我不行了，我走一走。”

        梁和岑倒是瞧得出她平时很少运动，于是鼓励她：“你刚开始，循序渐进。”

        邹楠粤“嗯”了一声：“你待会儿还要去上班，你自己跑吧，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