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不是可得意了？”

        曾佑青面不改色：“她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以后你见到她就会知了。”

        女儿“嗯”了一声，她问：“这事可以让我妈知么？”

        “随你高兴。”曾佑青没什么意见，如果不是有着女儿这个链接纽带，前妻和他的私人生活已经互不相干。

        “她应该会恭喜你的。”女儿随口，也许也是试探，“我妈前年给我添了个弟弟，你也要再给我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我没有这个计划，我和她年龄都太大，没有必要再生。”

        “你倒想得开。”

        “少一个人和你分家产不好吗？”

        “……”

        另一边郑暇君也问阮贤云：“他现在没有家庭？”

        阮贤云摇了摇：“离婚了。”

        “最好还是了解清楚，不要听信片面之词。”郑暇君不无担忧，“我们当年没看得上他，他现在一看就出人地了，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阮贤云没听得下去，她打断：“你别把他想得那么坏，他在我上也没利可图。”

        郑暇君说：“我只是怕他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有意报复。”

        “他不会的。”阮贤云和曾佑青接了三次，不认为他有这种心思，如果他抱着这样的目的，那也伪装得太好了。她说，“他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那就好。”郑暇君松口气。

        反而是阮贤云蹙眉：“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和他有什么可能吗？”

        郑暇君回：“看你自己的想法，假如你还没有放下他，他也是单，当然没问题。”

        阮贤云心里有些不愉，现在曾佑青发达了，她明明清楚记得当年反对过的事情，如今改口表示支持，都不会觉得法难看么，还不如从始至终都看不上人家。

        这时电梯抵达楼层，阮贤松家到了，阮贤云不再说什么，与郑暇君一起去理紧要的事。

        邹楠粤下班时，再次给阮贤云打了通电话，问她那边情况如何。阮贤云简单说了一下，说是今晚打了  120，医生已经上门开好急救病例，明天上午带去找医生开死亡证明，告别式就在殡仪馆举办。

        车里，梁和岑听着她讲电话，末了问：“要不要我现在送你过去一趟？”

        他这两天结束工作后都泡在健房，说实话，是因为邹楠粤加班成常态化，他才选择公司附近的健房，反正他下了班能不应酬就不应酬，时间自由，在哪都没差。

        邹楠粤回答他：“我妈说不用，告别式的时间定下来我再过去。”

        虽然都是男孩，同住一栋楼，但梁和岑与她表弟年龄不一致，三岁一个代沟，自然玩不到一块，两人小时候还相对熟一些，自从邹楠粤回江城上高中以后，除了面对面碰见时能说上两句话，而且这两句话还多半围绕着他姐的消息展开，平常完全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