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喝点水。”梁和岑的嗓音干涸。

        随便找了一家早餐店，之后梁和岑租了辆车开回镇上，邹楠粤带着他去买祭祀用品，老板娘见到她十分惊讶：“又回来给你爸爸上坟了？”

        邹楠粤看着他走向远，过了一会儿，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震天响中，他迅速跑回来。看着梁和岑奔向自己的高大形，她心里感到安定，上一次她还想着今后无论多害怕，这件事只有靠自己来完成，这一次边就有了能代替她的人，她眼睛弯着，相信爸爸能听到自己的心声，默默：“爸爸，岑岑很好。”

        镇上超市里的酒没有太多种类，梁和岑直接拿了瓶最贵的，邹楠粤在旁边小声制止：“意思一下就行了，而且这种超市里的酒也不知是真是假，万一是冒牌货呢。”

        梁和岑说：“那我去买瓶酒。”

        梁和岑打开白酒，慢慢沿着墓碑边缘倒下去，然后结结实实跪在墓前磕。

        早晨醒来，两人也没抱在一起，邹楠粤睡觉一向不占地方，她一晚到亮能到只睡一个位置，梁和岑的睡姿也规矩。他等了几分钟，等到自然现象消失后才起床洗漱，从卫生间出来，邹楠粤也起了，她已经换好衣服。

        梁和岑故意逗她：“那可不一定，大多数爸爸看女儿的男朋友都不顺眼，就像自己家好好的白菜被猪拱了。”

        他每经过一寸肌肤，就带来一连串的热，邹楠粤感到自己快要化了。忽然梁和岑抽手出去，坚的也撤离，他的膛剧烈起伏，呼沉重。

        她一乐，刚才那点愁绪果然被冲淡：“你又不是猪。”

        梁和岑在沉沉的黑色中咽了一下咙：“太晚了，睡觉吧，白天我想先去给你爸爸上香。”

        两人没有在这里久留，祭祀完成后，梁和岑与邹楠粤十指紧扣往镇上走，她好奇问他：“你刚才悄悄和我爸爸说了什么？”

        梁和岑掀开自己上的被子，他坐了起来，说：“如果我现在过来和你一起睡，你会觉得发展很快吗？”

        “可以。”

        老板娘显然一开始就关注着与她一起的梁和岑，笑问：“这次应该是带男朋友回来给你爸爸看一下吧？”

        他一手拎着祭祀用品，一手牵着她，说：“难怪你们认识。”又问，“你爸爸喝酒吧？”

        邹楠粤心里甜甜的，又生出一些伤感：“如果我爸爸还活着，他对你肯定特别满意。”

        “我不渴。”邹楠粤回答。

        邹楠粤点：“他喝。”

        邹楠粤不知他为什么停下，她难受的，便转望他。

        梁和岑笑：“没事，心里认定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不能吝啬。”

        他下床后，邹楠粤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将两片衣角拉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并翻了个。梁和岑喝了大半瓶水，原地站了四五分钟，直到内的躁动压下去，无声苦笑了一下，心里骂自己自讨苦吃。即便这样，他依旧选择躺回邹楠粤边，只是没敢抱她，忍了一会儿，心里平静下来，不抱着杂念，困意袭来，慢慢睡着。

        距离清明节差不多过去两个月，石里长出些许杂草，到了墓前，邹楠粤先清理这些生命力顽强的野生植物，梁和岑与她一起动手，不一会儿就打理干净，两人一起将纸钱烧给她爸，插上香烛后，梁和岑朝后指了一个方向：“去那儿放鞭炮行吗？”

        邹楠粤笑笑，“嗯”了一声。

        这会儿，那种特别需要的感觉又钻了出来，这种时刻，似乎人也变成动物，只想服从于生理本能。

        邹楠粤点，不过她并没有详细解释。

        “……”

        邹楠粤的心提了起来，他一下子变得直截了当，她又感到面颊，默了默，说：“如果你不嫌拥挤，就过来睡吧。”

        她往边上挪了挪，给他留出宽敞的位置，梁和岑立即睡上来，两人面对面，只看得见对方的眼睛，隔了大概两秒，他伸手推平她的肩膀，随即翻覆上来，低衔住她的。

        梁和岑付的钱，出了店，邹楠粤告诉他：“刚才那个人那是我爸爸的小学同学。”

        “也没什么，就是让他放心，我会补足他那份，加倍对你好。”梁和岑笑说。

        提到爸爸，邹楠粤瞬间冷静，望消失得很快，她说：“好，那……睡吧。”

她有些紧张，反问：“怎么了？”

        “你要喝水吗？”梁和岑问她。

        这个吻很快就失控，邹楠粤感到前所未有的情汹涌。还在读书的时候，有了生理需求，她会难为情，觉得害羞。参加工作以后思想成熟许多，她正视自己的望，每当生理期前后，或者排卵期的那段时间，有特别想的感觉了，她不再压抑，探索过自己的。

        梁和岑手上微微用了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