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神经病终于康復了……不,你终于恢復正常了啊!」陈法医说
:「现在赶路太危险了,还是等雨停下来再继续上路吧。」
雨终于停了。
杨警官问
:「现在离莱斯湖还有多远?」
「约莫还有两千公尺左右。」陈法医回答。
「这点就是这件事棘手的所在,但我们总不能跑给它们追吧?」杨警官无奈的问着。
「是食人族!」阎亦诚大喊着,难
他们真的是食人族吗?
「嗯。」
「既然我们是从上方跌下来的,那我们应该要往上走囉?」阎亦诚问着。
陈法医补充
:「只不过与我们想像中的还要残暴、嗜血。」他继续说:「最重要的是,它们连枪也打不死……不,它们就算死了,也还是会再生。」
「你振作点,难
你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了吗?」陈法医说
:「不可以让小黄白白牺牲啊!我们要救出受困在这座山上的人,不是吗?」
「瞭解,雨好像快停了呢。」杨警官用力的
了一大口气:「空气真新鲜,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森林的气息』吧。
阎亦诚又说:「等等,他们也不过只是人类嘛,只有两个人而已,对我们来说,应该没有理由打不赢他们吧?」
「没错,但是现在
本摸不着
绪,这里不是树就是藤蔓,我们到底是从哪个地方跌下来的呢?这里
本连个坡地都没有。」
雨势渐渐变小,乌云随着雨后的清风散去,曙光却尚未乍现,夜晚寧静的气氛再度归来,黑暗,还笼罩着大地。
阎亦诚像是杀红了眼一般,将树枝往土着的脸
猛刺,眼珠牵连着后方的韧带一起被树枝捣烂,
我来不及思考,又有更多的箭矢飞来……
「只要救到人,就
上下山吧!」。
此刻又有无数的箭飞来,正好从我的脸颊
过,鲜血瞬间
了出来,我背
伤口上的鲜血也不停的
淌,我们现在这么死命的逃真的有用吗?或者
本就是垂死前的挣扎而已。
杨警官收起了他悲伤的面容,并
拭掉脸上的泪水,「对,我们绝对不可以让小黄白白牺牲!」他大吼着。
●
这一瞬间,一枝尖状物从我的眼前飞过,插在我后方的灌木上,我仔细一看,那是枝箭矢,但有谁会在这个地方攻击我们呢?
●
「我当初是因为想调查父亲的死因才来到这座山上的,如今,我都已经知
事情的真相了,活着又有什么用?」
我几乎丧失了求生意志,小
灵再加上食人族……要逃过这些东西的追杀
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乾脆别再逃了,死一死还比较痛快呢。
我缓缓的停下脚步。
我这才发现他说的有
理,他们也只不过是人类嘛,我们并没有理由打不赢他们呀。
我们两人捡起了地上的
树枝,往他们的方向衝了过去,我狠狠的将树枝刺进其中一人的嘴里,树枝由他的后脑杓穿出,脑浆从他的后脑
出,混合着大量的鲜血。
「小黄,要是我不找你一起来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惨剧了……」杨警官坐在树下,喃喃自语着。他脸上的汗水、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让杨警官更显得狼狈不堪。
「有什么关係吗?他们不是都很和蔼可亲吗?」阎亦诚傻傻问我。
「你是白痴吗?他们就要追上来了,快点跑!」阎亦诚一手拉住我的袖子,并继续往前逃。
「并不是所有原住民都很亲切的,有些种族是很嗜血的。」我回答:「总之,小心一点就是了。」
雨势越来越大,河沟瞬间变成一条湍
,雨水落在青翠的叶片上,形成豆大的水珠,再往地面落下,溅起了水花。
阎亦诚见我这个样子,便跑向我,接着喊
:「我不准你被他们杀死!就算能活命的机会再怎么少,我们也要逃到最后,绝对不能放弃啊!」
「豁出去了!」我吼
。
我们两人埋着
往前跑,后方正有两名披着狼
、手上拿着弓箭的怪人,他们的
肤黑的不像话,我
本就看不见他们的面容。
真的会有古老的
落族群。」我说
。
阎亦诚将另一人的弓箭抢下,再将树枝刺穿他的肚
。内脏从肚
的伤口中哗啦的
出,他们两人的
材都不太好,因此
出来的以黄色的脂肪居多,。
「啊──」哀嚎声四起,不绝于耳。
阎亦诚大吼:「跑!」
「嗯。」杨警官感叹的说
:「不过,我还真不敢相信,刚刚出现在我们眼前的东西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小
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