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昱顿时又恼了，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去看姐姐的后脑勺。却刚巧不巧，寰音猝然转，“阿昱……”

        ――要给姐姐买一件衣，像妈妈的那种。

        好久，他才说：“姐姐，该我洗了。”

        从那以后，母亲再也没有让他姐姐洗快点，甚至告诉他们俩：“你们俩都长大了，以后洗澡都要记得锁门。也不许光着子走出来。”

        都是从一个小学升上来，就算不熟也认识。

        但随即他摇了摇，怎么可能？世界上谁能欺负得了他姐姐。不被打哭才怪呢？

        可是周寰音真的搞得明白吗？她什么也不懂。说不定她觉得男生摸女生就和男生拍女生肩膀没什么区别。她都没有买衣的意识。

        她才是笨。

        她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像是一鼓作气一般，她说：“你把子脱了，给我看看你那里。你答不答应？”

        周寰昱便走到浴室，那时候他们还不曾有男女概念呢，他推门进去，便看到了姐姐前的小山包。

        周寰昱琢磨着这几个字，伸出胳膊还抱在姐姐的腰间。

        真细。也真。

        寰音也受不了自己的纠结似的，大步走了过来，把他一下推倒在床上，她的小脸也有点红，她压在他的膛，瞪着他。他们靠的很近很近，彼此的呼都打在对方的脸上。

        “好啦好啦！”寰音终于从淋浴下出来，光着屁就走出去了。外面传来母亲的大喊，“周寰音！”

        这天晚上洗完澡，回到卧室，周寰昱看到姐姐盘膝坐在他床上翻着一本书，似乎是杂志，见他进来，像是了坏事一样，猛地把杂志合上。她下床，到椅子边，把杂志进了书包里，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始写作业。

        周寰昱一惊，接着便瞧见，因为转，姐姐的尖被衣服勾勒出了形状，他的脸登时，他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姐姐。

        周寰昱想象了一下姐姐在自己班上的境，心中忽然堵住了一样，他开始回忆1班有哪些男生。

        因为长大了。

        周寰昱坐到她刚刚坐的位置，给自己发，一边瞧着姐姐的背影。

        因为长大了。

        周寰昱清楚地记得，他姐姐当时咧着嘴笑问：“为什么啊？”

        家里的热水是很落后的太阳能，要放出好多冷水，才会有热水出来。妈妈为了节约水，就让姐弟俩先后紧接着去洗澡，这样就不用过渡排冷水了。

        又想到自己班上的男同学，去拎女同学的肩带，更过分的是，还有人去摸女生的。

        车行下坡，夏末的热风把寰音的T恤得鼓起。

        可寰音浑然不觉，还站在淋浴下面一边哼歌一边洗澡。

        和他……不一样。

        但这时，他听见寰音支支吾吾地说：“阿昱，你给我看一下。”

        “什么？”

，又是乡下，连“发育”这个词说起来都有点羞耻的。五六年级的时候寰昱就经常听到周围的男生说，某个女生开始穿衣了。寰昱从来没去关注过，但只是听说，也听说了个大概。

        可寰音那个磨蹭劲儿啊，洗澡能洗半天，妈妈就说：快去你姐姐，让她快别洗了。

        已经可以隔着衣服看到那两个小尖尖了。

        他挨个盘查，那个从五年级就说自己偷看邻居姐姐洗澡的朱晓会不会有嫌疑？还有那个六年级时给女生排名的陆子昂，他会不会过分的事？

        他的脑袋里冒出了这个念。一阵发愣。

        他是半年前发现姐姐的口鼓起了两个小山包。他洗澡的时候还愣愣的，盯着那嘟嘟的小丘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