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走进了。

        而在这个鼓声隆隆的世界里，他和姐姐赤相对，就像13年前他们相拥着在同一个子，世界上再不会有人可以比他们之间更加赤诚。这样的念伴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给了他很玄妙的感觉，他似乎找回了胚胎时期关于姐姐的记忆，但他们都和那时不一样了。

        “笃笃笃——”敲门声陡然响起，那口密闭的打鼓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外面的世界灌了进来。

        这一刻，他的世界好像被封进一个牛鼓里，这个鼓里只有他和姐姐两个人，富有节律的鼓点重重地敲击着，连他的膛都被震动了。

        然而，他的姐姐却没有只到这一步，他眼瞧着姐姐把睡衣甩在一边，而后人跪坐起来，微微抬起一条，便飞快把内脱掉了，这一刹那，周寰昱意识到她要什么，感觉自己的灵魂突然之间被什么死死攥住了，一热血涌上。

        他的在变得丑陋，他的下颜色比小时候深了一些，还有一些小在不断地长出来，可是姐姐的却变得越来越美，他有些着迷又有些害羞地看着姐姐口的绵绵又翘翘的小丘……这是姐姐的……子，和他的膛完全不一样……

        等到一年又一年过去，在她还以为现在的孩子如她那个年代一样拘谨、保守、单纯的年纪里，这对姐弟俩的亲密比娘胎里更甚，覆水难收。

        寰昱整个人也从一种幻梦中清醒过来，他脸色同样微微泛白——

        说着走过来，拽起寰音的胳膊，瞅瞅儿子又瞅瞅闺女，拍了下寰音的后脑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许欺负弟弟。”一双儿女的秉她自然再熟悉不过，照以往的经历，她直觉便是女儿又撺掇儿子坏事了，在她的猜测里是撺掇弟弟一块儿去镇上新开的网吧，或者叫弟弟帮她写作业，又或者去扎哪个她看不顺眼的男孩的自行车胎。无非是这些坏事儿。

转过去。紧接着，他微微瞪大了眼睛，刚刚开始发育的小结忍不住动了一下。

        时间似乎变慢了，姐姐的每一个动作都变成了一帧一帧的，他被掠夺了呼，被定格了眼球，被握住了心脏，他见着姐姐一厘米一厘米地分开了自己的双——

        耳畔抵达的声音仿佛来自天际，幻觉中竟产生了回音，寰音的嘴巴一张一合，在说：“来而不往非礼也。给你看啦！”

        傅月走了进来，拧眉：“你们俩干嘛呢？寰音怎么坐在弟弟床上？”

        也许就是她多敲了那几声门，也许是她忙着晾完衣服，她就这么晚了一秒钟，错过了那乱种子种下的那一幕。没有将之扼杀在一对少年启蒙之初。

        可这个时间节点里的她，怎么也想象不到，就在刚刚的几分钟时间里，让她无比骄傲的一双儿女了多么大胆的事情。

        门把被按下的那一刻，寰音脸色巨变，连忙并拢了双，一把将内与睡衣套上——她从来没这么快地穿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