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吗?我说现在够了吗?!”他几乎要把手里的酒杯
碎,
着嗓音,几近怒吼地问裴鹇。
“还不够。”裴鹇依旧温雅,她重新端起酒杯,正要饮下之际,手腕被人托住了。
白皙的指尖搭在她小臂之上,是兰粟。
“不要喝了。”兰粟轻声说着。
就算有人天赋异禀对酒
耐受,就算Alpha的
质优越,但面前这几个都快要趴下了,可见他们喝了多少。
即便裴鹇不见异样,但那么多酒实实在在灌进肚子里,兰粟不免担心。
正要开口阻止,只见裴鹇冲她微微展颜,
出个安抚的浅笑。
薄
轻抿,她继续饮下。
兰粟担心的不止是酒
,也是这些Alpha,人喝多了说不定会
出什么来,眼看着他们态度越来越差,说话越来越脏,好似随时都会爆发。
她担心这些人会不顾一切在这里和裴鹇动手。
气氛越来越焦灼,正当兰粟担忧之际,她刚刚的举动让旁人得以反应过来。
贺言珍也看出来,再任事态发展,会发生什么都说不定,可不能以常理来推断这些Alpha。
那个叫裴鹇的女人,就算是个Alpha,可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也瞧不出等级,如果真动了手,怕是要吃亏。
比起这些男A,这个女人倒眉清目秀许多,贺言珍不再多想,她往这
走了半步,径直出声。
“好了好了,大家是来放松聚会的,都喝趴下了还玩什么呢。”
“就这样吧,把空瓶子收一下,再上一点吃的。”不等众人反应,她又转
,看向一旁呆立着的侍应生。
侍应生还没来得及开口,仅靠一口气憋着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干呕一声,
就往门口跑,眼看着就要奔去洗手间。
剩下几人亦是如此。
【仅此而已了吗――】
已经换了一首歌,歌手也换了一位,声线倒是差不多,就连唱腔也如出一辙,哼哼唧唧地唱出这句词。
倒是颇为应景。
*
“好的,女士。”侍应生正愁着如何回应,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逃去洗手间的几人
上,他赶忙应
。
“快些去吧。”贺言珍嘱咐。
“再上一杯温水。”
侍应生循声望去,是那位极漂亮的女人,想来是为那位气度不凡的Alpha点的。
她刚刚也喝了不少,想至此,侍应生扬起标准的微笑,一边弯腰抱起桌上的空酒瓶,一边回答:“好的,请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