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小杀还好吗?」我
着眼睛,帮佳馨整理她睡乱的
发。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禁自问。但我
上就放弃了原地思考这个办法,我抓起桌上的钥匙,衝下楼,骑车去「拥有曾经」一探究竟。空气在我的耳边呼啸而过,好像是在痛骂破坏寧静的我。转过最后一个转角,「拥有曾经」就在眼前了。
「嘎!嘎!嘎!」奇怪,这声音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从昨天晚上去公园找佳馨开始讲起,一直讲到小杀今天生气的事情,中间都没有任何别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我在对空气演讲似的。
吃着冰箱里的剩菜剩饭,手机突然响了。
我慵懒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佳馨睡眼惺忪的笑脸,显然她也刚醒来不久。旁边站着一派轻松的嘿嘿增。
「嘟、嘟、嘟…」电话被切断了。
小杀店里的恐怖咕咕钟!
「有阿,我说了好多次『嗯』还有『喔』,嘿嘿。」嘿嘿增自己也觉得好笑。
「...」一贯的沉默。
「我们要回家了。」小雪的主人说。
手机萤幕上的时间
了一下,十二点整。
「不好意思昨天没讲什么,因为佳馨就在旁边…」虽然已经讲过很多次话,但毕竟不认识,所以我还是礼貌
的
个歉,「话说这两天发生好多事呢。」
至少留在我心中的你,是如此的美。
「嗯,今天麻烦你了。」我站起来跟他
谢。
多多和小雪依依不捨地
别,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牵起佳馨,「回家吧。」
嘿嘿增耸耸肩,「应该还好吧,我进去的时候她很生气,后来讲一讲就开始哭,哭一哭自己就睡着了。」
「分开或许是选择,但它也可能是我们的缘分…」听着蔡健雅的歌声,我躺在我的床上,一个人。
保密号码。
「是啊。」夕阳把我照得有点累了。
「昨天晚上我们还在这里吵着柔宝宝的事呢!真没想到现在可以和你这样子坐在这里。」佳馨很开心。
我赶紧打开手机通讯录,打电话给小杀。
待续…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我放多多去和牠心爱的小雪约会,当然,我已先徵得小雪主人的同意。
我闭上眼睛,嘴里哼着陶喆的「爱很简单」,在夏日午后用音符写一场浪漫。
突然,我想到了!
写得很贴切,不是吗?
看着窗外逐渐放晴的天空,我对嘿嘿增说,「那小杀就先交给你了,我们要带多多去公园散步,我和牠约好了。」
「嗯,掰。」嘿嘿增挥挥手。
这首「空白格」是这张专辑中我最喜欢的一首歌,而这两句又是这首歌中我最喜欢的两句歌词。
但是,里面除了各式各样的杂物之外,什么都没有。
反常地,我听到手机里传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佳馨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看来她是真的累了。
我盯着手机,回想着我究竟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小枫,小枫,起来了,雨都停了呢。」柔
的声音。
「您拨的电话忙线中,请稍后再拨…」响了几声之后,我听到制式化的语音。
十一点半了,还没吃晚餐,回到家之后就一直躺着,也该起来动一动了。
如果真的是缘分的话,那就别再遗憾了吧。
「如果每个人都能完全了解彼此的想法,那么世界将不再有误会,但人与人之间,也不会再有亲密和疏远之分。」
我白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轻松不少。
「喂。」我接起来。
不知
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在我的耳畔呼唤着我的名字。
绑着,而是带着过去,四
闯
。至于嘿嘿增,他本来就是一个属于自己、属于未来的人。一般人总是怀念过去,却往往被过去排斥,但他不但怀念过去,也同时被过去怀念。他走得乾脆,留下的思念却
烈如白兰地,令人沉醉。我只能暗自祈祷,希望他能给小杀一个分水岭,用他的方式。
我往吧台里面走,走到储藏室的门口,这就是下午小杀躲起来哭的地方。
小杀不接我的电话。
「你觉得这样的结果好吗?」换了口气之后,我问。
我把车停在路边,试探
地堆了一下玻璃门,没锁。
「那你有跟她说什么吗?」我继续问。
微弱的光从门
中渗出来,我的手握着门把,慢慢地转。原本我以为会是上锁的,没想到门居然就这样子开了。
多多跟着小雪和牠的主人,走到我们面前。
也许咖啡厅里该摆一架钢琴,那样气氛应该很不错,我心想。
「小杀?」我小心翼翼地踏入一片漆黑的店里,轻轻地唤着小杀。
睡意慢慢包围我的歌声,让它变得有一点迷濛、有一点距离,就像在山谷中唱歌一样,每一句都不断地重复、再重复,到最后,我只记得我在唱歌,却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