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敲响，葛书惠是不会开门的。

        葛书惠笑了笑说好。

        “小惠……那个阿姨怀孕了。”葛卫江坦白。

        补课结束周霁收拾东西的时候，葛书惠问他：“周老师，你是去A大吗。”

        葛卫江并没有过多的坚持，先开了口：“爸爸妈妈离婚了，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并不会牵扯到你，你不怎样都是我的宝贝女儿。”

        “……能，我会帮你。”周霁看向葛书惠回答得很认真。

        周霁无可奈何，随她去了。

        周霁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灰色的运动，酒店柔和地光洒在他的上，在那一瞬间就好似是悲天悯人的古希腊神下凡，担忧着自己的子民。

        失控的情绪让女孩的指尖止不住地颤抖，眼泪也控住不住奔涌而出。葛书惠发疯似的推撞着葛卫江。

        “……是。”

        就是此刻，周霁正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你很缺钱吗？”葛书惠还是问出这句话。

        葛书惠很是抗拒，并没有分毫的动作。她并不能到平静淡定地和葛卫江坐在一起聊这件事。

        “你去过你的新生活，永远不要再来见我！”哭着吼出这一句，葛卫江被葛书惠推出了房间，房门被重重关上。

        葛卫江把门关上，走进来，四观察着房间。葛书惠靠在门旁边的墙，双手抱臂，不主动说话。

        可是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葛书惠抬望去，来的人确实周霁。

        “为什么不能再晚几年。”等再过几年，她自己有家庭了，她可以去过自己的生活了，就不再执着依附于这个家庭，她明明更能接受。

穿内衣很不舒服的。”

        葛书惠问：“是你提的离婚吗。”

        看着周霁这样连轴转，葛书惠咂吧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周老师，你真辛苦。”

        父女两人僵持了片刻，葛卫江叹口气，在椅子上坐下来，对他女儿说：“小惠，坐下，我们聊聊。”

        “嗯，应该是。”

        “我能去吗？”

        听见宝贝女儿四个字，葛书惠就已经鼻酸，眼泪包不住，快要涌出眼眶。

        “嗯。”周霁点点，“下午还要去打工。”

        葛书惠靠着墙蹲下来，掩埋在中，失控地放声嚎哭着。

        “嗯。”周霁收拾好，起，“中午自己点吃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葛书惠把门打开，推搡着葛卫江，想把他赶出去。她觉得恶心，无比恶心。最好永不相见，他自己去过他的生活，去养他的新女人和孩子，总之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葛书惠透过猫眼往外看，竟然看到了他那个美其名曰出差考察实际在那边已有家室的爸爸葛卫江。

        葛书惠待在房间里试自己新买的鞋子，叩叩，门突然被敲响。

        周霁走后，葛书惠下午一个人待在酒店倒在床上举着手机看电视剧。可是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葛书惠换了衣服，约了何恣意出去逛街。

        曾几何时，葛卫江也抱着她唤着宝贝女儿，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妈妈在旁边温柔地看着嬉闹的女儿和丈夫。葛书惠想不通，那么幸福的家庭，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葛书惠今天很听话，也没有走神，一直跟着周霁的思路来。

        “你要走了吗？”

        葛书惠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了门。

        许是心里郁闷，把心里的气愤都发在购买上，报复消费了好多东西。等她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

        听见这个回复，葛书惠顿时感觉大脑炸开，无法消化：“出去，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