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向窈在心中庆幸。

        ……

        “当然没有问题！”

想竟就这么成了，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虽然钟向窈的确是抱有这个心思，但面对当事人，她耸了耸肩眼神无辜：“只是为了能更准确的联系到你。”

        谢则凛就已望着她徐徐开口：“所以为了不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因谢枝忆欠你的四顿饭就此抵消，而剩下你欠我的，我便大度些不同你计较，觉得怎么样？”

        -而谢则凛算的实在太准，拍卖会结束后，钟向窈洗漱完躺在床上就忍不住复盘起白天的细节。

        但再转念一想，这不是才正常。

        电梯内气氛一阵安静，的白炽灯光在内上折出一冰冷的线条，显得空间格外暗沉。

        钟向窈笑着眨了眨眼。

        下一秒，谢则凛不疾不徐地开口：“只是就算按照两万人民币一顿饭来算，你也得下辈子才能还清，的确为难人。”

        不知是不是最后那句话起了作用。

        “窈窈。”闻言谢则凛轻笑，有些沉的嗓音喊她，“人可不能既要也要。”

        正想顺势接话那可以天天约会，或者一日三餐全都算进去，再若不然，那就央他将标价调低些。

        “那你给不给啊。”钟向窈就这么抬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瞅着他，睫轻眨，状似无意，“那我下次还发给我二哥。”

        彭畅不明就里，但懂得适可而止。

        自我洗脑间，她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完全接受了谢则凛不喜欢她这件事。

        谢则凛停步侧眸。

        话一出口，钟向窈面上的笑意隐去。

        思来想去，都觉得他的真实态度并太像表现出的那样冷淡。

        然而下一刻，衣摆被拽住。

        总不能是真有喜欢的人吧。

        熨平整的西服衣角多了手指，不像其他女孩子会染花里胡哨的颜色，指尖干干净净的，甲面透着粉。

        殊不知她的小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

        走出中心艺术厅，彭畅率先走到电梯旁边，立按亮了下行键，挡着门等他往里走。

        “那就这么定了？”谢则凛询问。

        “我从不骗人。”谢则凛形稍侧，肩轻抵在墙上，“但刚刚那场会议标价四千万，也由你请我吃饭来偿还？”

        谢则凛缓缓掀起眼：“又怎么了？”

        谢则凛哂笑：“你最好是。”

        钟向窈的念想散开，嘀咕：“资本家。”

        没想到谢则凛这人这样上，三言两语下，就将之后的约会次数层层叠加，终于再也不用绞尽脑汁想办法了。

        谢则凛眸光暗暗地定了几秒，而后结动，表情染上了几丝被纠缠的不耐：“让钟叙推给你。”

        半秒功夫，钟向窈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临走前，他又顿了顿，严肃：“不准乱发消息。”

        被这个又字弄的不怎么开心，钟向窈揪着衣服拽了两下，像撒似的：“手机号联系好不方便啊，我能加你微信吗？”

        这倒是重逢后的第一次。

        谢则凛适才表出的不耐烦消失的干干净净，疏淡中添了几分色之意，悠悠：“得耐心等。”

        只不过忽然想到，今天提起别的小姑娘时他错开的话题，钟向窈抱着被子坐起。

        才怪。

        任凭谁被不喜欢的人这样百般纠缠会给好脸色，钟向窈自认不到，更遑论谢则凛。

        见她不再有意见，谢则凛直起，手指勾住领结稍稍用力，压着领口将其拨正，提步从她边走过。

        “作为扰我的新招数？”谢则凛反问。

        难得听谢则凛说这么多话，可字字都并不是她想听的，尤其是最后那征求她意见的调调，仿佛还有可选余地似的。

        不能既要谢则凛推掉工作来为她撑场子，也不能频频使小心眼算计，还想要更多下次。

        “二小姐那边已经交代了。”彭畅按了一层，不解，“先生为什么要拒绝钟小姐的邀请，老爷子不是希望您二位多接接？”

        光是看着，就能猜想到掌心有多柔。

        直到他以为谢则凛不会再说什么时，电梯门缓缓打开，橘色调的太阳光源直进来。

        钟向窈撇了撇嘴角，虽秉持着不强人所难的德感，但仍旧有些不情愿地说：“我觉得这不怎么样。”

        谢则凛摆弄着手机：“你不明白她。”

        不待她为谢则凛的若观火震惊，注意力就被那声许久未从他口中听到的小名怔住。

        看着男人渐行渐远的影，钟向窈随意地撩了撩脸边碎发，后退两步紧靠在墙上，满眼笑意地保证：“绝对不会！”

        思及此，她忽然有点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