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辉痛得松开了手臂，趁此机会，方知远挣脱禁锢，按下控制玻璃房门的按钮，随后飞奔着进入其中。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方向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众人都被吓了一。

        玻璃房内，人鱼焦躁不安地在水中来回游动，时不时发出带有威胁意味的低吼声，也已经高高地起，但是她的两只手腕都被锁链拴住，有限的活动范围更加激怒了它。

        通过研究偷偷提取到的细胞组织，杨浩宇已经确定了那只人鱼是雌雄同的。

        “所以，杨教授您的意思是？”方知远听到自己的父亲若有所思地问。

        他推测，辐并不是对人鱼完全没有影响。

        方知远紧皱着眉摇，大脑飞速运转着，该怎么阻止杨浩宇。

        杨浩宇甚至怀疑，或许雌雄同人鱼的、卵质量也是极高的，这样其他人鱼也会更容易受孕。

        “小远，你疯了？！

        只是他没想到，那只人鱼的雄发情症状竟然如此激烈。

        下一秒，他张大嘴巴，狠狠地咬了晋辉一口。

        “它上的优质基因比我们现有移植库中的基因要多得多，不仅仅是抗辐基因，还有抗癌基因、抗艾滋病基因、低胆固醇基因等等。”杨浩宇越说越激动，音量也逐渐放大，“如果能将这些优质基因移植到人类上，那人类就会拥有和以前一样长的寿命，也不会再受各种病痛的困扰！所以这只人鱼真的有着极大的研究价值！”

        “它很危险，你要什么？！”

        “放开我！让我进去！”方知远奋力扭动着，想要挣脱晋辉对自己的束缚。

        “它发情了。”杨浩宇的眼中却开始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芒，“我在它食物中加入的促激素起作用了。”

        刚刚众人在会议室中听到的巨大声响就是人鱼撞击玻璃的声音。

        方知远不顾晋辉的阻拦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冲了进去。

        什么？！

        “小远，实话告诉老师，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人鱼这种生物的存在了？”

        会议室中，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方知远。

        对大多数人鱼来说，辐使它们产生有害突变，发病而死。但对小分人鱼来说，辐对它们的影响却是有益的。

        “小远？你一直在外面偷听？”方宏尧眯了眯眼，转看向自己的儿子。

        “爸，你不能这么！”

        这小分人鱼发生了分化基因的扩增，逐渐变为雌雄同，这种变化可以让它们更容易繁衍后代，有利于人鱼扩大种群数量。

        所以，为了研究那只人鱼的子和卵子，他在警方和方宏尧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往它的食物中加入了成熟鱼类脑垂中有的促激素，促使它发情。

        可晋辉用双臂死死地箍住他，“小远，你清醒点！这只人鱼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听到这句，方知远惊讶地睁大双眼。

        “如果您投资我的基因工程项目，我保证会给您带来比潜艇更多、更大的利益。”

        “我……”

        “啊！”

        “不可以！”

        “杨教授，接下来该怎么办？”方宏尧微微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失去理智不再清醒的人鱼。

        “我已经进行了DNA比对，几个月前，你不小心遗留在实验室里的那个鳞片，其实就是人鱼的鳞片。你发现了人鱼，但你竟然把它放走了！”

        “为什么？人类已经提取了很多植物的基因来抵抗疾病，为什么到人鱼这就不可以了？”

        “向水中加入麻醉剂，等它昏迷后，电击取。”

        绝对不可以。

        在雄激素的作用下，始终无法发望的人鱼开始变得异常暴躁，甚至用猛地撞击玻璃房的墙。

        方知远正想出言反驳，杨浩宇却突然打断了他。

        “快出来，小远！”

        警方不是提出要求，在问询之前不可以进行任何生物研究的吗？！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