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全都想起来了。人类是一种既愚蠢又贪婪的动物。我讨厌人类。”

        听见那两个字的瞬间，方知远的神情近乎狼狈，眼尾开始泛红，“那你，讨厌我吗？”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们人类中有某些个是很美好的，比如你，比如林雪。我欣赏包括你们在内的一小分人类，但这和我讨厌整个人类群并不冲突。”

        “所以，你不愿再叫我哥哥，就因为我是人类吗？”

        “嗯。虽说按照人鱼族的信仰，灵魂可以转世重生，但你终究不是他。”

        “可是，我上的气味，我上的鳞片，我偶尔会泛出蓝色的眼睛，还有我类似于人鱼发情的状态，都在说明我应该是一只人鱼！刚刚你不是也觉得我越来越像人鱼了吗？”

        “……是你的灵魂应该是一只人鱼，不是你。”洬面无表情，语气近乎冰冷，“你的肉是人类。我们不一样的。”

        顿时，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间。

        方知远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

        曾经，他一遍遍地向人鱼强调，自己不是她的哥哥。

        如今，他又因人鱼不再唤自己哥哥而感到悲伤难过。

        “你还没吧？我已经缓得差不多了，进来吗？”

        方知远轻吻着洬的鼻尖，对她笑了一下。

        话题转移得太突兀，洬感觉得到，他其实是想哭的。

        她叹了口气，用蹼爪箍着他腰两侧，让他能浮在水面上不掉下去，然后将整个子都没入水中，逐渐下沉。

        “小鱼，你什么？唔!”

        沉到的位置后，洬伸出尖，开始温柔地舐他的。

        笔直干净的人类阴在胀满的时候看着十分红诱人，糙灵活的细用力地扣弄着眼，像是要把那小口给生生开。

        “啊，太刺激了……”

        方知远被快感折磨得不行，双簌簌地抖着，控住不住地想要夹紧，却被洬的鱼尾撑着推开。

        尖强地挤进细小的口，方知远有些害怕，他简直快活得要死了。

        “呜呜别，会坏掉，啊，不要弄了……”

        方知远用力地推拒了几下，可怜的眼终于被放过，但攻势又转而向下，来到了后附近。

        洬的和她自己一样，溜溜的像条鱼，虽然细长但十分有力，一下子就钻进了已经被得红烂的肉里。

        “唔，到了，再重点……哈啊，好爽啊，小鱼……”

        酥麻的快意沿着脊一路涌到，方知远觉得自己的被拆成了好多块，每一块都被洬占据着，他甚至开始扭动屁迎合着她，肆意放浪地叫喊。

        其实方知远一直都知自己在情感上很淡漠，他好像无法与任何人建立正常的情感联系。

        他和方宏尧的关系很差。

        他和老师、同学的关系也很一般。

        他知晋辉对自己有好感，但是面对晋辉的靠近和示好，他每次都感到无动于衷。

        他只对和海洋有关的事物感兴趣。

        到后来他才知，原来自己本不该成为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