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衍：“有钟点工。”

        宿窈满意了，开心地搂着他，不再推三阻四。

        第n次。

        宿窈依旧不理会他。

        周时衍伸手去抓她，宿窈把他拍开：“睡觉了，周律师。”

        宿窈在他靠近时就把他抱住了，地问他：“床单脏了怎么办？”

        周时衍也知宿窈肯定是又要闹的，索低吻住她，省的她再废话。

        “晚上最好还是别哭，对眼睛……”

        他的话止在口中，看着已经在灯光下暴在他视线里的宿窈，手中拿着纸巾，给她也不是，拿回去也不是。

        他又被这女人给演了。

        周时衍沉默片刻，艰难：“我怕你哭的脏兮兮弄脏我的床单。”

        周时衍想抓她，宿窈就用手在那捣乱，时不时去他上半吃一把豆腐。

        宿窈反手与他相握，地打了个呵欠：“还是睡觉吧，省的再有什么肮脏的东西，弄脏了你的床单。”

        宿窈说：“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我面前本就不值一提。”

        最后再次关灯回到床上时，带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周时衍立刻就握住了她的：“别乱动。”

        宿窈：“你怕了？”

        宿窈：“？”

        周时衍：“我明早洗，你满意了吗？”

        “周律师，法律上对强罪是怎么定义的，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周时衍扣着她手腕不让她乱动：“我又不给你钱。”

        宿窈果然在他掀开被子时有了动作，靠近他怀里的同时，把脚撩进了他的睡袍。

        周时衍被她那几眼看得浑都不自在，总觉得宿窈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过了会儿，又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周律师，你不是说一百块一次你都觉得亏吗？”

        周时衍沉默片刻，坐起打开了床灯，拿出一包纸巾。

        不过宿小姐也很有办法，眼神阴恻恻往周时衍上扫了扫，最后什么也没说。

        宿窈就那么瞪着他，也瞪着他手中的纸巾，片刻后，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

        宿窈满意了，一脚把他踢开，翻了个卷上被子。

        宿窈说：“别啊，还新的呢，材质也很好，睡上去很舒服。”

        “我都不敢开灯，你开灯什么，不怕我这颗肮脏龌龊的心灵丑到你？”

        周时衍：“怕什么？”

        到最后面，两人都累了，疲力竭依偎在一起的时候，宿窈突然说：

        色的灯光下，女人气鼓鼓地躺着，眼睛里装满了不满的神色瞪着他的方向，无论是眼睛，还是雪白的面容，上面全都是干干净净，哪有半分水渍？

        周时衍：“……”

        他又等了一阵儿，见宿窈还真就一动不动，像是真的要入睡了。

        “困了，睡觉吧。”

        宿窈不说话，她用自己自由的另一只，在他上慢慢地撩拨。

        两人就那么在黑暗里闹，过了会儿，宿窈的突然动作一顿，接着，她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宿窈是真的能闹腾，后续手脚并用非常不合，周时衍制住她也花了不少心力。

        周时衍反手扣住她手腕，声音暗哑：“你点的火，敢不负责？”

        宿窈捂着口，时隔多年，再一次会到了那种肺子被人气炸的滋味。

        周时衍：“……”

        那玩意折寿，真的折寿！

        周时衍：“扔了，买新的。”

        周时衍冷淡：“人还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他自己才有了动作，往宿窈那边一点点移动。

        女人在黑暗里，开心地笑出了声。

        不要跟一个吵架总是能吵赢的男人在一起，真的不要！

        宿窈：“那多不好啊，那岂不是钟点工就知你都了什么龌龊事了。”

        周时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