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跟她的姐妹一起，前前后后，指挥着宿窈，拿出了三十多件衣服，每一件都试，试完了又肆意贬低，用词陋难听，搞得店里原本有几个正常的客，最后什么都没买就出门走了。

        进门以后，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朝着宿窈招手：“服务员，你过来。”

        他没说是不是他后那人的意思，但扔出来这么一句，也足以让人多想了。

        “小姐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顾夕这才算满意，看着她挑了挑眉：“你就是个卖衣服的，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买衣服了，你过来给我介绍介绍。”

        原本谁都没把这个小暴发当回事，甚至看他们会讨好人，还乐意带他玩玩，给点鸡肋似的小项目。

        顾夕不知是怎么找人查的，最后以为宿窈是卖衣服的柜姐。

        毕竟那个人的份在那，自己是万万不可能什么事都亲自出面的，他倒是很信任周时衍。

        周时衍听着这些，实在是没什么印象，从他回国再开律师事务所起，一般小老板的官司他就不接了，都是交给事务所的人理的。

        几个店员的脸色都很不好，顾夕这样，浪费的是她们的时间和业绩。

        宿窈从出了一次事后，对再出国这个事就充满了抗拒，公司也理解她的想法，最后了个内调整，把宿窈调回了国内的分公司工作。

        朋友闻言，微微一愣，沉默片刻，说：“你后那位，瞧上他们家那产业链了？”

        这一会儿，问出来，也没太当回事，琢磨了会儿，：“暴发是看运气，他们能一暴再暴，从四线城市暴到a市来个脸，要是说全凭运气，我不太信。”

        所以讲的话的事，才能那么上不了台面。

        宿窈已经走到了她边，手拍在她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店里的几个销售顾问因为她这个不礼貌的称呼，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但还是有人合地走到了顾夕面前。

        偶尔有买衣服的顾客选择困难，宿窈也会在一边适当的给出点建议。

        周时衍的朋友说：“我对这公司老总有点印象，是个很会谄媚的人，有一次撞见咱们聚会，他上赶着过来敬酒，没一个理会他的，他却还是陪着笑，自顾自说了好多奉承的话。”

        偏偏顾夕是个蠢的，没看出家里最近情况不对，还在那想办法查着宿窈，找到宿窈的工作地点后，第一时间就带着人去找她的麻烦。

        宿窈面色淡淡，站在顾夕面前：“找我有事？”

        特意选了个宿窈在店面的时间，带着两个小姐妹，去了宿窈所在的那家店。

        周时衍这一句话出去，那顾家的日子就开始不好过了。

        后来干脆就没人搭理他们了，说是避而远之也不为过，许多原本订好要签下去的合同，也都纷纷改口毁了约。

        销售顾问意识到她是在叫宿窈后，神色当场就僵住了，刚想解释宿窈不是她们店里的员工。

        顾夕白她一眼：“我没叫你，我是叫她，那边那个穿紫色衣服的服务员，你给我过来。”

        周时衍很有回味空间地说：“我既然投了诚，多想办法帮人家赚些钱总是没错的。”

        宿窈把那些被她们换下来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收整好，又装到包装袋里，顾夕看着她这一动作，皱紧了眉：“你装什么装，我说了，

家里也就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最近赶上市场行情好，算是借了东风小发了一笔。

        宿窈偶尔也会去自家品牌的线下官方店看看，看一下能不能跟店面合作，一些联动宣传。

        宿窈没兴趣在店里生事，往她上看了眼，淡然：“可以，你想选什么风格的，我帮你挑选。”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