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妨碍她第三四圈的时候不行，周炽往后看她，了一个加油的口型。

        ——

        得好高。

        突然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夏知吓了一。是一个漂亮的女生，画着致的妆，就像那些橱窗里的洋娃娃公主一样，她甜甜喊了一句学姐，指了指远的周炽暗示。

        夏知上耳机静静地缓着。静静地看他高。

吻，只是在上碾转，带着很深的眷恋。

        歌是《年》面孔乐队

        周炽起冲她笑，夏知轻轻对着他了一个鼓掌的手势。

        “我觉得你有点眼熟，你之前是不是帮我递过巧克力。”

        “去那坐。有水。”

        她在氧气稀薄的时候还是噗呲笑出声，大声冲前边用尽力气喊了一句：“神经病啊！”反正没人注意。

        她跑完坐下来休息，昨天的酸再加上今天，她全，坐在白色的足球球门和绿地上。

        *

        夏知沉默低下，眼睫扑闪。周炽扯住她的脸，弯下腰俯平正视，眉目严峻，很认真：“喂。你听到没。不许躲我。”

        高的场地就在足球球门斜对面。

        夏知摩挲了一下纸，掏出自己的手机，趁周炽越过横杆的时候偷偷抓拍，又在他转的时候拍他的背影，然后按住自己的腔试图让它安静一点。

        屏幕黑了，夏知点开，看见锁屏。她之前没有认真看过，只知是一片蓝色。

        他闭着眼，夏知睁着眼，看他的睫在她心里画出情动的曲线。

        之后，周炽第一圈直接跑在她前面25米的地方，两个人一人一半耳机听着歌跑。

        然后夏知就听见耳边切歌了，是他的录音，“夏知最棒，加油加油加油…”

        夏知心一紧，看他的上半，大依次过杆，然后他收起小向上，收起手臂，整个人带动旋转，落在垫上。

        夏知听到歌词，才知他为什么要两只手十指相扣。因为歌词唱着：

        ……

        照片拍得很好，那梦幻的蓝色玻璃好像一个橱窗。她安静地仰看着无数透明发光的水母，全世界只剩小小的黑色背影。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吻毕，男生抵在她肩膀上，低声说出自己的诉求：“夏知，在学校不能和你说话已经很难受了，所以你不许不回我消息。”

        不过夏知看见漂亮的学妹冲她眨眼：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男生的声音还在轻轻震动鼓，“宝宝最棒，坚持就是胜利…”

        周炽在她旁边解开放下外套放到白色网兜上，顺便把自己的手机和另一只耳机给她，轻轻在她上说。

        周炽回过挑眉，笑得开怀，夏知收敛起嘴角，了一口气提起速度，跑向眉梢都在飞舞的少年，眼睛闪亮，心脏怦怦：“我赶上你了。”

        他自己手动调着高度，调好之后，跑到远助跑，快靠近栏杆的时候压低重心，屈膝前移，然后迅速蹬脚向上送髋起，双臂前摆，腾空飞过横杆。

        他太犯规了，夏知移开视线，还好运动的脸红掩饰了自己。

        轻如燕。

        “是我学姐，但我是高二艺术班的。我叫夏侯琦。”

        “宝宝，手机给你，想听什么歌自己切，我去练高了。你走的时候放地上就可以。”

        一片落叶正巧落在她发，像是一个夏天尾巴的句点，周炽把叶片摘下拿在手里，听到她轻轻回答，“好。”

        周炽放慢速度，跑到她右侧，目光温柔，拉长语调：“嗯——不愧是我未来女朋友。”

        前边有他带着，耳朵里是激烈的歌声，夏知感觉第二次稍微轻松一点了。

        夏知松了一口气，想起来：“啊，是你。你是那个高一的学妹？”那个月考帮忙送的巧克力简直是天台的导火索…

        她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路过洋娃娃的橱窗，也是这样趴在玻璃面前痴痴地看，但她知妈妈快买好菜出来了，便赶紧走开。她一年级的时候就很懂事了。太懂事的人大半会委屈，她在懵懂的年纪就已经早熟地藏住少女的向往，安自己世界也是个巨大的橱窗，自己不一样的娃娃又有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