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守卫的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

        女人轻轻摇：“不怪你，反正她快‘毕业’了。”

        她轻轻点。

        璨漓又转看看食堂里的男人们。

        璨漓不知自己的哪句话击中她感的神经，解释：“因为你们……”

        “对不起。”就算知这群人是NPC，她在那一刻还是产生了代入感，愧疚歉。

        她们了然地点，并未和璨漓解释太多，只是说：“我们，他们，不一样。”

        食堂巡逻的守卫发现这边的异常，在他靠近之前，女人忽然缓过来，捂住嘴巴咳嗽。

        大祭司？璨漓想到手持权杖的三个人，应该指的就是她们。

        守卫狐疑地观察一番咳嗽的女人，见她只是端起汤碗灌了几大口，急于嗓的样子，信了这番说辞，慢吞吞地回到站位。

        “离开？”几个女人皆是一怔，似乎对这个词很陌生，看着璨漓，进入了短暂的茫然，仿佛她们此生初次听说。

        “下次不要再提这个词了。”女人飞快且低声地对璨漓说。

        女人们脸上浮现出“果然如此”。

，干活。”女人回答，她的语气中似乎不太喜欢前者，“你昨天应该也听了吧？”

        璨漓不禁产生可怕的疑问：“迄今为止，有人成功毕业过吗？”

        “有什么感觉？”

        女人的目光慢慢变得犹豫和悠远，过了半晌，不自信地回答：“不知，他们从来没有传回来消息。”

        这态度在不经意间讨好了这群女人。

        “就是村子以外的世界。”女人没有犹豫就向璨漓了解释，说明这不是禁词，“后面的教义里你都会学到。寨营是我们的‘母地’，一切诞生和伊始的地方，主将我们孕育在这里。而外面就是‘异界’，是我们将来要去回报主的地方。”

        这几个人的课程进度不同，彼此之间有一定了解，不像单纯的饭搭子。说明这个地方还是有一些友情存在，是以璨漓问：“那你们认不认识已经毕业的人，他们离开这里以后都去干了什么呢？”

        璨漓看到他的胳膊上有一样的红色图腾，这群女人也有。

        璨漓再接再厉：“可是我觉得，周围的人好像都……而且他们后来完全不觉得自己刚才有什么不一样。”

        她被击中，仰张口，双手抠住脖子，好像不过气来一样，脸也因为窒息般涨得通红。

        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璨漓像是一个正常人误入了神病院，手足无措地不知该什么，旁的女人最先反应，用力拍到碎碎念女人的后背。

        越是重复，就越觉得不适。坐在中央的一个女人渐渐出痛苦，下一秒，瞪大眼睛质问璨漓：“为什么要离开？”

        “感觉大脑不受控制，像是被大祭司牵着鼻子走？”

        她的眼前自然地浮现出昨天那诡异狂热的画面，表情不禁反感。

        毕业，又是个新词。

        看到璨漓不解又不敢问的样子，女人扬起和善的微笑：“这个你应该今天就会知的，在这里听完81章教义以后，大祭司就会准许我们毕业。毕业的人，可以离开这里，到‘异界’去。”

        “那你们就没想过离开这里吗？”璨漓回过，不禁又问。

        “没什么。”她旁边的那个女人飞快回答，“刚刚吃饭太急，呛到了。”

        女人不听她一个字，双手拍到额，对着桌子喃喃自语：“为何离开，为何逃脱主的庇护，为何不肯直视主？为何离开，为何深陷怀疑，为何不再信仰……”

        所以还是可以离开的……那为什么刚才她们只是想一想，就有人反应这么大？

        “有的。”女人的答案出乎她的意料，“已经有三批人成功毕业了，我现在学到第76章，很快也能轮到我。”

        璨漓发现这群人都很警惕，从不会主动分享什么东西，反而都是以试探她为开始。她犹豫着回答：“感觉有一些……无法形容。”

        几个人轻声念着，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堵，阻止她们继续想下去。

        离开。

        “嗯……”看来那个主题诗朗诵就是加斯特传教的过程，只是似乎对她没什么用。

        “异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