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的成绩考一高都绰绰有余，愣是进了健才，这也是他记得的上一次长达半个小时的视频电话的内容。

        对面应该是在酒店里，白楚纤还没卸妆，穿着白色纱裙，看着年轻漂亮。

        纪向晚一个十几岁男孩子的自尊心被他们的粉碎，但他还是低说：“都不会了。”

        纪向晚叫了她一声，就没再开口。

        纪谦什么也没问，说：“我起先就说了，陈姨只能照顾他吃饭，别的不了，不然辞了给他请个好一点的。”

        白楚纤见他不说话，又问：“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纪向晚就知她要问这个，怕自己说话又招她发火，就沉默着没吭声。

        白楚纤那边门响了，她扭说：“回来了？你来和儿子说话吧，妈妈说话不用了，都不理人的。”

        纪向晚接电话的时候在想，这又要说什么。

        白楚纤叹气：“你看看他，脾气怎么这么大，孩子真是大了。”

        纪谦皱眉看向屏幕，沉着脸训他：“你妈妈不是担心你能给你打这电话，怎么狼心狗肺的，你觉得你抽烟光荣了是吗？不你你要埋怨我们不你，你你又嫌烦，小小年纪这么难伺候。”

        白楚纤又说：“什么不会了？抽烟还是嘴？”

        纪向晚说：“抽烟了。”

        白楚纤旁边应该是镜子，她正把编起来的发一点点拆开，看也没看等她说话的纪向晚。

        纪向晚接了电话。

        他们的话题终于从辞退陈姨的话题上转开了，纪向晚只觉得脑袋发懵，上次搬了半天的育材都没让他眼前发黑到这个地步。

        白楚纤把发都散开了，正在一点点地梳开打结的地方，说：“你们学校的主任跟我说了你的事情，阿晚，你应该没有随便跟男孩子谈恋爱吧，”

        纪向晚言简意赅：“没有。”

        纪向晚抬看她，语气很平静：“我在等您说话呢。”

        纪向晚把书页都皱了，半晌才低：“以后不会了。”

        纪向晚也不急，这种态度他再熟悉不过了，是在生他的气。

        第10章  快跑

        两边就这样沉默着，纪向晚把练习册摊开低着题。

        白楚纤突然敲了一下桌子，声音都是愠怒：“阿晚，我以为你一直都很听话，现在从哪沾了一的刺，跟妈妈打个电话也这么爱答不理的吗？”

        白楚纤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我想也是，但是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纪向晚急了，没听见白楚纤说话，就知她是在考虑这件事了，忙说：“这跟陈姨有什么关系，说我就说我，扯别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