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向晚想了想，低声说：“那就不能自理了，我搬你家去，你照顾我吧。”

        纪向晚说：“也不是，看是因为谁。”

        叶秉烛不敢碰他金贵的爪子，不轻不重的一拳砸在他肩上：“敲诈啊？”

        叶秉烛抱着手也不动了，嘴上还不饶人：“您伤一只手就生活不能自理了？”

        叶秉烛眼睛猝然放光：“我一个星期没喝茶了，天天都是大长队，要急死谁。”

        叶秉烛莫名其妙地看她，这表情什么意思？

        纪向晚眯着眼看他喂过来，非常识时务的没多说一句废话，两个人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别别扭扭地吃完了饭，纪向晚估计是上瘾了，还等着人给他递纸巾嘴。

        叶秉烛皱眉瞥他：“哎你又不是骨折，哪门子的不通？”

        叶秉烛：“你是不是想死？”

        叶秉烛开始在手边寻找凶，校医突然看了看叶秉烛，见他一脸的凶神恶煞笑了笑，像是带了几分了然的神色。

        纪向晚用胳膊肘把他又箍紧了：“不行，那样血不通，得搭着。”

        纪向晚认真地说：“不算吧，我还没叫你以相许呢。”

        他们去吃饭的时候都是上午自习的时间，纪向晚大大方方地带他翘了午自习，他们吃饭的时候店里几乎没有人了，纪向晚的右手的老高，只能勉强拿着勺子，叶秉烛看他一副残废样，没忍住夹了菜送到他嘴边，语气跟收保护费似的：“张嘴！”

        叶秉烛弹弹他的胳膊：“手撒开。”

        校医说：“下火？嗓子疼还是牙疼？”

        叶秉烛耳一麻，就要把他甩开，纪向晚哎了一声：“手，我是伤患，小心点。”

        叶秉烛瞪他：“我有吗？刚刚爸爸还伺候你吃饭，翻脸不认人？”

        纪向晚像是感知到了一般抬眼看过来，正好目光相撞，叶秉烛莫名心虚地别开脸，低去看玻璃柜里陈列的药品。

        纪向晚说：“下脾气的火，有些人动不动要生气，大热天的对不好。”

个原因吧。

        纪向晚笑着看他：“不太想。”

        叶秉烛嗤笑：“因为我，那又怎么样？你打的不也高兴？”

        纪向晚突然带着笑意地问校医：“您这有没有下火的药？”

        纪向晚站起揽着他肩膀往外走，戏谑：“没说不认，现在人少，带你买茶去。”

        叶秉烛透过他垂下的额前发看向他的眼睛，心想这人还好看。

        纪向晚微微低说：“我贴心吧。”

        纪向晚遗憾地用起了左手，说：“好凶啊你。”

        叶秉烛啪地把纸巾扔他手边：“你两只手都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