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说：“那可能是你爸妈有这个打算了，刚刚还打电话来问，问我能不能陪你出国接着照顾你，说你小时候就吃不惯那边的饭，会水土不服。”

        纪向晚拨了拨发，说：“我爸让停了，他说省赛没对我来说没什么学习意义了，应该不会再参加了。”

        纪向晚点点：“也没事，反正都习惯了。”

        陈姨拉开椅子坐下：“也没别的了，跟我还能多说什么。”

        纪向晚低着吃饭：“下周就考试了――听我爸说意大利有交赛，不知他会不会叫我过去。”

        纪向晚：“那你把衣服拉下来。”

        纪向晚：“那你要是给摸，也行。”

        纪向晚撑着看他：“你忘了，那天你不仅看了我的，还上手摸过了。”

        纪向晚把碗筷摆上，一时有点发懵：“他们还说什么了？”

        纪向晚就不一样了，最近接到白楚纤的电话越来越频繁，大考小考的成绩单都要走了，纪向晚也不是成绩见不了人的那种，他向来服从安排惯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只是觉得奇怪，因为他们很少会直接跟他沟通成绩的事情，都是通过学校的某位领导直接拿到手。

        纪向晚看她：“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期末考试快到了，这之前的小考也不断，抬眼往教室里望过去，都是白花花的卷子，大小测试的，平常训练的，一套未平一套又起，高三毕业了，他们作为高考大军预备役受到的耳提面命越来越多了，往常教室里的广播一周响一次，最近几乎只要校长来了灵感，就得隔着金属媒介唠上半个小时。

        叶秉烛的生活没怎么受影响，现在也就只有一个竹溪能提着他耳朵开骂，但是她最近也忙，特别是她向来在学习上对叶秉烛放心，只要这位不打架闹事，她就觉得世界和平了。

        叶秉烛咬牙切齿：“你不威胁我就过不下去是不是？”

让我看看你的！”

        陈姨看他心情不佳，就说了点别的：“是不是快考试了？暑假要去哪过啊？出去玩吗？”

        纪向晚有点心不在焉，说：“怪不得最近一直问成绩，也没跟我说起过。”

        陈姨说：“你最近没去上散打课？今年的比赛还参加吗？”

        叶秉烛：“……不是说了就让往事随风。”

        直到有一天他回去，陈姨正在往餐桌上端菜端汤，纪向晚洗了手去帮忙，陈姨问他：“你是要出国留学吗？不是还没高考吗？”

        也不知他在说饭食还是父母。

        陈姨给他夹菜：“可能就是那么一提，真要下决定肯定跟你商量――你尝这个，以前那哪是菜，都跟白水泡饭似的。”

        叶秉烛迅速把衣服拉了下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