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向晚抬眼看他：“不是考过我了？还不信。”

        叶秉烛笑了一声：“是我男朋友，是不是想问这个？”

        叶秉烛反应了两秒，呼困难般地深了一口气：“我不太想跟你说话了，好添堵。”

        那女生不太好意思地说：“在论坛上看到过，你知你在学校论坛上……那个……”

        纪向晚垂眼：“我是男朋友，为什么不能腻歪？”

        纪向晚帮他把面里的葱花挑出来，说：“我也在努力学饭了，相信我，我不是只会添堵。”

        现在的人都不把真诚当美德了吗？

        十点叶秉烛收工，纪向晚准时来接，纪向晚从昨天回来就是抱抱起步，这会儿倒是老老实实地拉着人手。

        那女生又挣扎了一下，咬咬牙说：“那个，我就随便问一下，没有冒犯的意思，你和那个纪向晚……”

        他们随便找了个地方打发晚饭，纪向晚看着他一勺勺地舀豆腐脑，说：“我晚上有一节散打的私教课，反正要出门，这几天比较闲，就多陪陪你，等下周也有一堆事，你就别嫌我烦了，也就烦这几天。”

        叶秉烛嘿了一声：“是谁，啊，把我下巴掐成这样？”他说着把自己脸递上去给他看，“你能不能反省一下自己，你健的结果都往男朋友上使过不过分？”

        纪向晚眼尾突然上挑，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是还没使吗？”

        她们走了没几步，问问题的女生跟同伴压低了声音说：“你叫什么啊，这么干脆肯定是没情况，散了散了。”

        叶秉烛被他这个问题问的大小眼都出来了，半天才说：“那……也要有限制的好吗？”

        叶秉烛心里大概知了是什么，手上麻利地给茶封了口，说：“怎么了？我这么红？”

        叶秉烛：“你该干嘛干嘛去，别跟我说话了。”

        纪向晚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脸：“你就是嫌我烦。”

        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生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们接过茶了谢就离开了，也没再说什么。

        纪向晚走了之后叶秉烛回归岗位继续和茶打交，快收工的时候来了两个女生，估计也是健才的学生，看见他就嘀嘀咕咕半晌，叶秉烛给她们茶的时候其中一个突然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小声问他：“那个，你是叶秉烛吗？”

        叶秉烛抬看他：“我又没说……额，就算我说了，那你不那么腻歪我能嫌你吗？”

        叶秉烛半带着口罩，抬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是啊，你认识我？”

        叶秉烛：“……”

        叶秉烛嘲讽地笑了一声：“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你那是学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