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向晚:“说不说?”
纪向晚伸手把他后脑勺摁住了:“还是按着比较乖。”
叶秉烛声音有些哑,一嗓子委屈:“我最喜欢你。”
叶秉烛眼圈都红了,拿脑袋去撞他:“最喜欢你,最喜欢你。”
叶秉烛压在他
上,开始撒泼:“怪我吗?你勾了我的烟瘾,还不负责,我都戒这么久了,你赔!”
叶秉烛冷笑:“你该,让你满脑子各色废料。”
叶秉烛痛苦地嗷了一嗓子:“死变态!”
纪向晚立刻很受伤地看他一眼:“你果然把我当香烟滤嘴。”
纪向晚啧了一声:“快说,不然我们就耗着。”
纪向晚:“主语加上。”
叶秉烛呜咽了一声:“我记住了纪向晚,你就是个死变态。”
叶秉烛被他制服了,动都动不了,愤恨地骂他:“你得到我的脸但你得不到我的心。”
他说着手就
进了人家衣服里,半个多月这种事情他俩都轻车熟路了,叶秉烛手指把他后背的衣服都抓皱了,还在他脖子上磨牙。
叶秉烛眼神一片迷茫,被突然打断难受的直咬他:“哥。”
叶秉烛颤的越来越厉害,纪向晚却突然停了手,笑说:“我是不是香烟滤嘴?”
纪向晚
着他的脸:“你就不能对接吻上瘾吗?”
纪向晚惊讶地看他一眼:“果然还是
喜欢的吧。”
纪向晚针对这种突发事件再次发起反抗,把烟都给藏起来,一口也不
,再也不心甘情愿给他当滤嘴了。
纪向晚立刻心有所感地往下摸,叶秉烛
上打了个颤,明白过来他想干嘛,从善如
地缠到他
上,脸埋在他颈窝里,笑说:“来吧,爸爸
给你听。”
叶秉烛两颊被
着,
出一个挣扎的笑:“你想得美。”
纪向晚慈和地看他:“你心里只有烟,没有我。”
纪向晚扳着他下巴让他抬脸:“你说你最喜欢我,说了就给你。”
纪向晚把他上衣也撩起来了,另一只手的手指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腰线摸上去,他发现叶秉烛的侧腰极其
感,还故意多停留一会儿,来回摩挲。
叶秉烛立刻瞪他,扑腾着要起来,结果被他一个翻
压住了,纪向晚把他额前的
发撩上去,细细地从额
吻下来。
来亲他,纪向晚被动接受的也很快乐,后来叶秉烛完全把他当香烟滤嘴,自己高兴了,亲完就走,完全不
别人好没好,十分无情。
这天俩人吃过饭要睡午觉,叶秉烛主动趴上去亲他,亲了几次只有清新的漱口水的味
,一丝烟味也没尝到,叶秉烛去抓他的手:“哥,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