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秉烛拍拍他的背：“不都说了你别瞎想，我也喜欢你，我不在乎别人看法，我要是没决定好，就不会跟你，你成天瞎想什么？”

        纪向晚的手只虚虚扶着他的腰，这个吻轻柔绵长，纪向晚一次完全被动地去接受他的亲吻，也一次感知到成天暴如雷的人，竟然也有这么的吻。

他：“你这个样子也太乖了，怪撩拨人的。”

        纪向晚说：“当然不是。”

        纪向晚手指扣在他的腰上，眼神比夜色还深：“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点害怕。”

        叶秉烛探看：“这什么？哎？不是吧纪向晚，烟花啊？”

        烟花在寂静的夜空里飞旋炸裂，灿烂迸溅入海，月色不摇不晃。

        纪向晚在不远蹲着不知在摆弄什么，叶秉烛噌噌噌地跑过去，带出一阵沙滩的燥声。

        纪向晚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犯傻了，对着你就忍不住犯傻――我去点烟花。”

        叶秉烛听他声音紧巴巴的，有点心酸又有点好笑：“为什么要重新告白？”

        在最后一粒火花坠入深夜，他们结束了这个吻。

        纪向晚也没回：“你等一下。”

        叶秉烛笑：“我没要笑你，你紧张什么？”

        叶秉烛抬脸去吻他，齿间带着夜风的凉意和的甜腻。

        叶秉烛动了动眼，懒倦地瞪了他一眼，也没搭腔。

        纪向晚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你现在喜欢我，以后也喜欢我吗？”

        叶秉烛嘁了一声：“你看不起茶？”

        果然是最普通的烟花，他们坐在后备箱的边上靠在一起看烟花，纪向晚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杯茶，插好了给他递过去，又笑：“总觉得这个时候应该给你开啤酒，递茶的感觉还奇怪。”

        纪向晚抱他：“我知你见过的玩意儿比我多，我也实在想不出更新奇的了――你就当，是我重新告白一次吧。”

        叶秉烛在车里半晌才神魂归位，纪向晚也还没来叫他，他自己拉开车门跑出去了，绕到车后看见后车厢开着，正对着海面，抬眼就是一轮出尘明月悬中天，幽深的海面泛着微光。

        纪向晚站起捂他的嘴：“你别想嘲笑我俗气，没搞花里胡哨的，就是最普通的烟花――你过来。”

        纪向晚低声说：“不为什么，就是太喜欢你了，但是只那么说好像没什么诚意。”

        叶秉烛笑：“你不是成天自信的？怎么这么问？”

        叶秉烛还靠在他上，挑着眉冲他笑：“别以为我不知你天天在想什么，你不就觉得我没那么喜欢你吗，你想让我怎么说？给你发誓？”